很清秀的女生,是季铭的青梅竹马,也是大学刚毕业没多久,先前在一家外企财务部工作,叫彭婧。
这样又多了一位成员。
加上我,毕恭,季铭,李希,谢夏和远在巴黎的齐一,共七个人。
各有各的分工,虽人手不太够用,但能够相互补贴帮助。
我新买了个手机,专门放那张席卓给我的电话卡。
他回去后就投身工作,在电话里跟我说上半年档期排的特别满,还把他的电子行程表给我发来了一份,说是免得我还要费力去追星软件上按日子查看,麻烦还未必准。
帮我追星这件事上估计没人有他做的贴心了。
几天后我妈坐毕恭车过来了,说是想来看看工作室,但我知道,她是想看看离家的我,顺便熟悉我的工作环境和认识我的同事。
那天的吵架是气头上冲动的产物,本能心平气和的说却没能做到。
然而我们比谁都清楚这世上没人有我们两个的感情坚固。
她站在楼下抬头看二楼办公室出来的我,相视一笑,妈还是妈,儿子还是儿子。
用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我们做好了工作室正式运行的全部准备,因为我忙的琐事比较多,除了投放宣传带来的线上订单外,再无订单。
而花在宣传上的资金远多于售卖成功赚回来的,支出与收入严重不平衡已到了无法快速解决的地步,工作室开始处于每况愈下之中。
我看了彭婧的报账,将服装厂的账单结清后工作室账户余额所剩无几,不够再次启动。
就是这样一个资金漏洞,在我们忙着处理大力宣传和已完成订单时被严重忽略,继而被掏空。
完全没有经营经验的我,没能预测到各种可能出现的僵局,更是想不出补救措施,眼看着才向前行进一步就开始后退,心急如焚。
当时仗着手里有看起来充足的资金,就以为钱绝对不是问题,到头来,钱变成了最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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