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鸿山脸上漾开意味不明的笑意,没一点惭愧,竟然将那帕子叠好眼看着是要收起来,像是要藏起这个青涩的亲吻,藏一段仲春绮痕。
“你干什么!”
燕琅玉忍不住去夺。
桂鸿山动作快极了,两下将帕子揣到怀中去了。
“……还给我!”
燕琅玉咬牙。
桂鸿山讪笑:“既然是送我,不管送的是什么,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果然是贼!
燕琅玉气得头痛,疲倦扶额。
桂鸿山倒也不去闹他,目的达成似的心满意足往边上一靠,偶尔露出点不要脸的微小笑意。
方才抢帕子闹得动作大了,掉下来些许额发,遮住半边眉眼,情绪都隐没其中,瞧不出真章。
就那勾起的唇弧是真真切切的。
主人安静下来,猫便又回来。
不是来找燕琅玉,是找桂鸿山的。
小白小黑都饿了,来讨食。
前两天桂鸿山给他们喂了点生腥。
牛脾,鸡心,血淋淋的,吃过一回嘴就养刁了,这辈子就记住了。
他们乖巧偎着桂鸿山,趴好揣着手。
桂鸿山也不驱赶,由着他们侵占了矮桌在晒暖。
小白小黑或许都觉得这个位置视野很好,离主人也很近,是一块宝地。
卧没多久两只猫就打盹儿了。
猫好,人坏。
燕琅玉余气未消,但抬起眼睛正看到猫儿在桌上乖巧卧着,却也不太生气了。
他替小黑梳理毛发,但小黑今日却不太买账,不耐烦抖了抖身体。
桂鸿山看到这里,忍不住开口:“你力道太轻了。”
桂鸿山翻身坐起来,
“天干物燥的,你这样弄,他不舒服。”
桂鸿山也不管琅玉乐不乐意,就握着他的腕子往下压,教他:“你用点力。”
燕琅玉的手拂在猫身上,被迫发力。
“不够,”
桂鸿山像耐心的先生,言传身教,“你就从小黑脑勺开始,用些力,再到他的脖颈,这样一路下去。”
两只手在猫身上挪移。
燕琅玉似懂非懂,却也很好奇,试着照做。
几根手指修长,连关节处都隐隐笼着一圈莹洁玉色,落在猫儿油亮的黑褐色毛发上。
黑与白,刺目鲜明。
燕琅玉的动作稍大了一些,大袖滑落,露出春衫下一痕雪白里衣,以及若隐若现的一截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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