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斐用尽最一丝一点精力爬上6楼,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勉得吵醒房东,刚走到房间门口,听到对方紧闭的房间里传来了诡异的声响:
“嗯”
“那个啊”
显然里面有两个人,在忙着夜深人静时做着合时宜的事。
缠绵的嘤嘤啊啊配合肉体交织的声音听得程晓斐面红耳赤,对于单身狗来说着实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操,狗男女!
程晓斐一时不知该待在家还是转身出门,索性粪船过江---装死。
若无其事的洗漱、冲澡,准备迅速走进房间里不再出来,刚跨过客厅,对面的紧闭的门突然不合时宜的打开了,两个赤条裸男矗立在程晓斐面前
操,狗男男!
程晓斐一时不知道眼睛该往哪看,显然对方也略微有点吃惊,原来房间里还有别人。
“哦,我忘了你刚搬过来了。”
房东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程晓斐:“”
程晓斐现在才体会到残障人士有时候还是很有优势的,比如此刻,瞎子正好看不见,哑巴可以不用说话,程晓斐不瞎也不哑,必须得说点什么才能让石化的两边(主要是他自己)归位。
“哈哈你们好洗手间用完了你们用那个我先回去了”
程晓斐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里,觉得自己仿佛是才是偷情被抓的那个,悔不当初---应该加班加死在公司里!
果然西洋节来中国有水土不服的臭毛病,这该死的圣诞节!
☆、我叫黎晰
可能由于昨日的劳累、惊吓导致程晓斐生物钟混乱,竟然比闹钟醒的还早,瘫在床上像一堆烂泥软叭叭的,想着今天甲方不知道会不会还要作妖,还有今后要面对被自己窥见裸体的房东
程晓斐觉得自己的生活处处是伏笔,一个糖豆两个坑,遇见大糟坑糖豆也是落井下石的混蛋。
程晓斐为了避免在最短的时间和房东碰面两次,干脆早起去上班,想着房东昨天的大运动量可能会晚起,应该这会起不来。
程晓斐做贼般蹑脚探出卧室,刚进客厅就撞见正在打领带的房东
“早啊”
“啊,早,要出门了”
“嗯,公司今天有个早会。”
房东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反倒是程晓斐有些局促,望着眼前仪表堂堂的房东,程晓斐有个疑问:衣冠楚楚的禽兽脸皮都这么厚吗?
程晓斐虽然是个直男,并没有排斥同性之恋的价值观,既然房东都不介意自己和情侣被看光的尴尬,干嘛他要介意,反正被看的又不是他。
想想,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安心上班去了。
房东的作息除了习惯性的早出外,大部分是晚归的,偶尔早回看到会做饭的程晓斐,有些匪夷所思:“这些菜都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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