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被辰风炎撞见过一次的夜游算不算在“身体出问题”
的行列,单是辰风炎记录下来的症状,就让谭琰抓狂不已。
什么夜间低烧、盗汗、夜语、噩梦缠绵、发展到后来的咳嗽、咯血、抽搐,最糟糕的是昨夜竟然出现了角弓反张。
这样下去,谭琰毫不怀疑自己会提前步入老年期,万一弄个中风偏瘫就麻烦了。
医圣也检查过她几次,施灸开方一样不拉,只是都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在一次辰风炎和医圣的谈话中,谭琰无意间得知,自己身上的毒,和某个必然存在的印记发生了共鸣,这些年来已经逐渐发生变异。
要是不弄清楚当年究竟在这个身体上发生了什么,医圣对此也束手无策。
所以,只是前来偷听杜浩平的排兵布阵却意外听见了十五年前的秘事,谭琰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意外之喜挡也挡不住呀。
屋内,杜浩平却是紧紧皱眉:“自从六皇子从家师手中夺走影印之后,我杜氏一门,早就不是守护者了。”
言辞虽然淡然,只是其间暗含的不甘,却逃不过谭琰和邱封的耳朵。
邱封叩首便拜:“属下愿将证据双手奉上!”
杜浩平沉吟半晌,却还只是浅笑摇头:“既然那是六皇子的东西,本将不宜染指……”
“六皇子并不知道!”
邱封急急打断他,“甚至就连印主本人也不知道。
全天下,就我知道!”
杜浩平的心头狠狠跳了跳,眼中浮起挣扎之色。
一时间,屋内静得可怕。
就连屋顶上的谭琰,也屏住呼吸,转头示意身后的两人尽量隐去气息,压低身形,静静等待。
终于,杜浩平长出一口气,道:“你倒是说说。”
“当时,印主还是个约莫六七岁的孩子,属下见她已安然带着辰家幺子逃离现场,就用一根枝条绊了她一下,将‘莫离’送入她的体内。
‘莫离’没有被激发之前,安静蛰伏的摸样,像是一个陈年伤疤。”
“我们要找的是个身上有伤疤的女子?”
谁知邱封却讽刺地笑笑:“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当年误闯会场的其实有三个人。
真正救了辰家幺子的,并不是印主。
这一点,连六皇子也不知。”
杜浩平眼睛一转,顿时明白他的意思:“印主是东国檀烟,也就是军师谭琰。
而辰风炎之所以将她看得跟个宝贝似的,怕是为了报那救命之恩。”
邱封已经将话说完,此时只是跪着,将额头紧紧抵在地上,一言不发。
杜浩平越想越美,忍不住哈笑道:“辰风炎啊辰风炎,你聪明一世,竟在这禁药的事情上搞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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