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你说过。”
他咬牙切齿道:“你怕是没认真听过吧。”
我心虚,又愧疚,每次他来与我讲话,我的确是时不时走神去看他的眼睛,说要与他做君子之交,是我自己先起了意。
也许是我对着他时,总流露出的怀念让他错了意,才引得他走上我这条路,就连最开始的冲动,也是我无意中先做出的逾越举止。
就是我对不住他。
他不说话,像是赌气,我自知理亏,想赔礼道歉,但我一味心软是与他划不开界线的,今日能闯进我府上,我要是不怪他,明日不知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来。
“你怎么这时候来我这?”
他还是不说话。
“你不应该再来找我的。”
他憋不住了。
“你处处躲我,我上门找你,你也不见,要不是我今夜翻墙过来,你怕是连我叫我什么名字都想不到了吧!”
“别这么说……”
我无奈,说他:“你怎么这么执拗呢……”
他讽刺我:“哪有你执拗!
恋慕一个有妇之夫,还不忘记不舍得,刚刚还……还将我认作他!”
他越说越生气,又控制不住来掐我脸。
我被他的语气刺到,拍开他朝向我脸的手。
陈瑜哼了一声,又开始恶狠狠地说:“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把你迷得你五迷三道的,到了夜里还要哭……”
他越说越激动,“也不知道他哪里好,都娶了妻了!
你就怎么还不放下他!
他又不与你两情相悦,还与你有肌肤之亲,不就是没将你放于心上……”
他本来说着屈尧,但我又觉得他是在说我不知廉耻,痴心妄想。
断袖之癖本就不容于世,我小心翼翼向屈尧示爱,那时我们还是对头,但我心存侥幸,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着赞赏,也有着其他的心思,结果他醉酒醉得厉害,将我误认为女子,我当时心都死了,与他再作对不过是为了消自己的心思,之后贺他成亲也是真心祝贺,我对他的妻子虽有些许嫉妒,但从未嫉恨过,甚至还很羡慕。
我从未破坏他们夫妻间的感情,他能活着,能一辈子喜乐安康,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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