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就挑了那个时机,那个连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虽是命运弄人,但我也是自作自受。
他赠我锦帕表意,我却误了他,是我让他如此委屈。
我心里更加难受,仿佛巨石压在我心间。
都怪我……我喉中哽咽,稳下声音,问:“然后我就没再回来?”
“对啊……”
他恶狠狠说,“早知就不该让你换衣裳!”
我被他故作凶狠的语气逗得想笑,泪意又没有了,心里暖暖涨涨。
此刻我与他不着寸缕,紧紧相贴。
他说:“你又硬了啊……”
我掐了他的背一下,他却一直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说:“你不也是在笑。”
“我是在笑你!”
我笑着说,“笑得如此傻气!”
“哪里傻了!”
他顶了我一下,我轻呼一声,他的手划过我臀面,抓住我的腿,往他胯骨那里扯,我倒在床上,背咯到床面,但我却一点都不痛,反而更想与他亲近。
我阳物抵住他硬邦邦的腰腹,他又向我逼近,说道:“不过我今夜的确欢欣许多……”
他抱住我。
“我今夜是来哄你的,我怕你不原谅我,惴惴不安好久,可我……”
他声音抖得紧,没有再说下去了。
我仿佛知道他是何意,不过只是告诉他我当年并未诬告他,他就如此模样,要是等我同他说我心悦的人就是他,那他该会有多激动!
我好想告诉他,告诉他我的从前现在都是他一人的!
评,评论,求点评论……(结巴)我都喜欢可是我该从何说起,直接说屈尧便就是我从前爱慕的人吗?会不会太莫名其妙?刚刚在谈论诬告之时就应顺势说出来,现如今倒是失了好的时机我后悔不已。
要不现在稍作铺垫,问问他可想知道我从前心悦的是谁?不可,他怕是还没听完呢,就会黑着脸断了我的话,还会毁了这气氛……要不还是等他自己说出来?他现下已经知道我对屈尧,也就是对他并无任何厌恶心思,再相处一段时日,待他自己判别,自报身份,我再假装惊讶,将他送我的锦帕给他看,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可是,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了他……也不知那易容丹,还是什么人皮面具种种机巧秘术,对他有没有什么坏处,或是戴着难受不难受,还有他的声音,也是变了,会不会也对他嗓子有什么后患……我不禁摸上他喉结,还未等我再摸上他下巴,悄悄摸一摸他的人皮面具,他就攥住我手,问我:“怎突然摸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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