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觉得十分奇妙。
席景同长的不差,带着一副眼镜,和陆留空一样,都是走的斯斯文文的路线,但陆留空扶起眼镜来动作自然,一双眼睛藏在镜片底下,带着点点笑意,看他扶眼镜,就像是欣赏古时候家教良好的贵族少爷沏茶,而席景同却是浮夸中带着炫耀,却非要用点文雅的动作把那副骄矜压下去,装的很谦逊谨慎似的。
“坏了。”
李保保忽然捅了捅他:“坐前排那个,那个是席景同大伯。”
席同学雍州一霸的名气可不是虚的,背后靠山确实不小,他大伯是隔壁物院的大拿,如今莫名其妙的掺和进来,未必没有施压的意思。
“我知道。”
江瑜垂下眸子:“是他卡了我的奖学金。”
大二下正是江瑜妈妈疯病最严重的时候,大笔的医疗支出,江瑜差点重操旧业去酒吧卖酒,然而精神疾病不仅设计医疗,还有护工,欠的债别说卖酒了,除非向那些和陆留空一样富的富婆自荐枕席,不然卖。
身都不一定能还得起。
为此,江瑜俊秀的脑壳上头发掉了一大把,席景同这一卡,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不为过。
李保保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差不多了解江瑜家里的事,江瑜当时就两个选择,要不不管他妈妈,自己继续读书,钱留下了治自己的抑郁症,要不就退学找别的出路,他选了是我的不给看一开始,直播的热搜还在最底下,然而江瑜本来就是风暴中心的人物,看戏的,吃瓜的,想踩他一脚的,装理中客分析的,一群人闻风而动,不多时,这条就极为迅速的挂在了热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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