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璇想了想,作为非考试周,几栋主教学楼顶楼周末还是挺空的。
于是她捏着鼻子答应了穆丹青的请求:“误会楷璇送走病病歪歪的穆丹青之后回到h大,言必行正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一脸空茫。
楷璇走上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言必行猛地醒过神来:“你今天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楷璇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果然有五个未接来电。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今天陪穆丹青去了医院,着急忙慌的,没听见。”
言必行问道:“穆丹青?怎么又是他?他得了什么病?他男朋友呢?怎么去医院要你陪着?”
鉴于穆丹青去医院的原因实在是太涉及个人隐私,楷璇不好说,便只回答了一连串问题里关于吴铭的部分:“吴哥今天接了个挺重要的活。
文身嘛,周末比较忙是正常的。”
言必行咄咄逼人地问:“穆丹青一个大男人,就算真生病,什么病需要你陪着去看?他瘫了吗?自己去不了?”
楷璇摇摇头:“这是他的隐私,我不能说。
他来找我只是因为我在军医大上过学,对他应该挂什么科室比较清楚。”
言必行彻底怒了:“这就是你在男厕所隔间里叫他脱裤子的原因吗?私人体检?你是不是还用手帮他检查了一下粗不粗大不大?”
根据墨菲定律,小概率倒霉事件总是会发生。
好巧不巧的,在第三实验楼一楼男厕所,进来撒尿的那个人就是言必行。
楷璇闭了闭眼睛,尽量平静地解释:“第一,没有橡胶手套我不会直接碰病人的皮肤,所以我们之间没产生任何肢体接触。
第二,那时候我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在给患者看病的医生。
虽然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但我是很庄严地宣读过日内瓦宣言的人。
我眼里不管他脱了什么,他都只是一个等待诊断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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