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
杜忠波站了起来,对身边的下属说:“通知法医组和鉴证组,马上出发。”
少年没有任何态度,慢慢转了身。
杜忠波的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少年微微一怔,缩了缩双肩。
杜忠波的脚步有些迟疑,回过头去扬声道:“温煦,你自己回去吧。”
温煦没有回应杜忠波,他的注意全部都在少年的身上。
一分钟前他还在想怎么摆脱杜忠波,一分钟后并没因为杜忠波顾及不到自己而觉得庆幸。
一个少年杀了父母,这种促成他摆脱杜忠波的原因,实在让他高兴不起来。
那少年看上去非常干净,衣服裤子包括脸上都是干干净净的。
就像杀完了人,冷静地换了一身衣服,又在血泊中让自己的手染满双亲的血液,然后离开家,独自一人到警察局的大门口,对遇到的温煦忽然觉得嗓子有些紧,不安的低声叫着:“老板……”
眼罩忽然被摘掉了,温煦半眯着眼适应突然而来的光明。
狭窄的视线里,老板干净而又帅气的脸上有几分担忧的表情,因为消失的太快,温煦以为看错了那双深邃眼中的一点温柔。
花鑫把眼罩丢给了小七,神色如常地对温煦摆摆手:“跟我来。”
终于见了面,第一句话是“跟我来”
?他不生气吗?因为没有被责备,温煦的心更加不安,愣愣地站在原地。
小七推了他一下,他才赶忙走出电梯,眼睛紧盯着花鑫的背影,无暇顾及周遭的情况。
小七跟在后面,看着温煦亦步亦趋追赶花鑫,却总是比花鑫慢了一步。
小七快走几步,抬手拍了拍温煦的肩膀。
温煦的眼神从花鑫的背上转回,看到小七的脸上写满了安慰的善意。
他勉强地笑了笑,想告诉小七,自己并不紧张。
然而,这话实在说不出口,因为他真的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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