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倒也不必着急,母后向来一事归一事,今后也不会刁难。”
自宁殊开始识字起,就一直是宋太傅在教学,宋文桢小小年纪便入了宫在太学读书,所以两人除了君臣,还有一层玩伴关系。
都说六皇子聪明绝顶,而宋太傅的嫡子也不差分毫,只是身份制约,光芒终究要被掩盖一半。
风筝是宋文桢给家中小妹所做,宁殊知晓这事,而大皇子将那只风筝飞走他也知道,所以今日他见皇后咄咄逼人,也没他想,便站了出来。
除了宋文桢,其实还有一点他没说,那位已经从记忆里丢失的六公主,看起来总有几分熟悉。
宁殊对这个姐姐的印象还停留在幼时,他们都说她是宫女所出,血脉不纯。
其他的,就还有些风言风语,只是不经意间说话的人,后来都再也没见过。
宋太傅犹豫半晌,还是问了一句:“那衣裳……”
宋文桢叹了一口气:“听说皇后娘娘到来,儿子想着有些蹊跷,便朝六皇子借了一件衣裳,回屋换了再过来的。”
他那日回太学就发现缺了一块衣角。
宁殊不甚在意的模样:“母后不明白其中缘由,也不必朝她解释。”
谁看不出来皇后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令宋太傅意外的是,宁殊居然真的敢蒙骗皇后,他欲言又止,最终拱手一揖:“六皇子今日之恩无以为报,臣必当竭力辅佐身侧。”
宁殊朝后退了一步,伸手拍了拍宋文桢的肩,便负手走了。
前脚刚走,宋太傅便指着宋文桢道:“跪下。”
宋文桢掀起衣摆,不情不愿道:“父亲,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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