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最好的办法便是买个二进宅子,够她和柴家几口住了,到时候,菜地、水井、猪圈、雞鸭棚,甚至花园都能整治出来。
想做就做,吃晚饭的时候,乐不染就把买宅子的事情提了出来,也把本想就地扩建却行不通的想法说了一遍。
“什么?二进宅子,小染,那得花多少银子啊?”
还有田地和庄子?老实的一家三口被她的壮举再度懵得说不出话来。
“田地嘛,县城里的要是不好下手,县城外的也不要紧,如果说庄子能够连带着田地那就更好了。”
她倒是不拘田地非要买在城内不可,县城里头有田地的人家除非遇到重大事故,否则是不太可能卖田的,城内外各有它的好处,价钱就是一项,城外的田地相对便宜些,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就算不能每天净往城外跑,雇个老实的佃户庄头也不是不行。
这时,她就不得不感叹手底下没有可用的人手,她也知道人脉是无形的资产,你永远不会知道它会衍生出多少好处来,但培养人脉也是急不来的东西。
她想来想去能帮她跑腿,与人谈事的,目前也只有一个柴子哥。
她自己出马,凡事掌握在自己手里当然是好,可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弃婦,要是突然拿出一大笔钱来置产,落在有心人眼里,恐怕好日子就到尽头了。
但无论等着她的会是什么,宅子庄子和田产是一定要置下的。
柴王氏今晚操办的这顿饭乐不染非常中意,她喜欢面食胜过米饭,这碗打卤面除了筋道鲜美,温水发了的大虾米、发好的香菇、木耳、腌了酱汁的肉丝、红萝卜、雞蛋加到恰到好处的芡汁,上桌后配上油泼椒萸,新剁的蒜泥,下面正好。
面条吸进嘴里好像才嚼了两下,品了些劲道,就自动的滑进肚子里去了。
乐不染吃了两碗,小肚子撑得圆溜溜的。
柴子几口把面条囫囵下肚,抹了嘴,等着乐不染继续说。
他喜欢农地胜过去窑瓷场上工,看着稻穗黄澄澄的迎风摇曳,一年辛苦的收获,心里的那种满足,笔墨无法形容。
小时候的他总踉在柴老爹屁股后面下地,抓虫、除草,常常一身脏的回家,父子俩荷锄伴着夕阳归家的景象,是他犹深的记忆。
方才他被乐不染描绘的景象激起了对种地的美梦。
柴家原来是有田地的,只是给柴老爹治病的那些年,一亩、两亩的卖了,后来,柴老爹还是走了,娘仨只剩下一间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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