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事情一直讲究彻底高效,从根源入手来的更快,也不介意提供足够丰厚的奖励诱使人违背那份职业责任。
“……今天我提笔写的这封信,其实也只是写给我自己看的。
人的感情非常难以控制,时至今日,我才理解了教授曾经说过的话。
该来的时候,情感如排山倒海的呼啸声,震耳欲聋,时刻让你心里的那根弦蠢蠢欲动。
你会想象与喜欢的人一起去梦想的地方,如果是我,或许会是想跟他一起去一次维也纳。”
“但更大的可能是,这件事永远无法成行。”
电子照片上的笔记清晰,秀丽公正,纸张因为被折了又折,留有非常明显的痕迹。
是他照顾喻棠的那段日子里收拾东西时机缘巧合读到,又忽然一时兴起拍下来的。
没想到时至今日,竟然成了最佳的镇静剂。
薄越做过不止一次,他用黑漆漆的枪口对着人的梦。
许多次——包括薄阳在他办公室里大剌剌砸东西那一次,他都会有当场将人直接击|杀的冲动,用武器,或者是别的什么。
好在有人是他的药。
薄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他转身,视线之下皆是繁华夜色,埋葬着无数人的梦想和幻境。
40喻棠不知道前几天的事情传的有多远。
从日常生活来说,她的状态本身就和普通的阔小姐一点挂不上钩,圈子也是完全不重合的。
高中时期的同学举办同学会,电话打到她这里,问她是不是要来,又问是不是能联系上李嫣云。
喻棠左想右想,开始没想明白今年怎么会想起来联系自己。
毕竟说白一点,私立贵族高中出来的学生,大多也就是一个圈子。
听到后半句才明晰了,哦,这是沾了自家好友的光。
大小姐的业余生活安排的相当丰富,哪怕是她的消息也有回复不及时的时候。
喻棠行动力也很高,她拿出手机,顺手拨了过去,接通后问的也果断。
“你没看消息?”
李嫣云人还为着上回喻展文上门把人带走的事情耿耿于怀,再一次把中年男人批判了一通以后,才哼哼唧唧地回她:“我在学校。”
喻棠一时间也愣了:“你在学校干嘛?不是,你在哪个学校啊。”
琢磨过来后,她也立刻明白过来。
这多半又跟那位对方心上牵肠挂肚的教授有关。
李嫣云这回不仅是动了真格,而且沮丧消沉过一段时间之后,真就打了大小姐自己的脸,完全背弃了曾经说过的话,准备在一棵树上挂着吊着,等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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