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有人朝他们看了过来。
然而和众人的想象大相径庭,二人并没有久别重逢情人相见的脸红眼热,也没有不欢而散分道扬镳的憎恨狰狞,反而过于平淡了,像是过去这三年只是过眼云烟。
唐凝朝时卿虚着举了举香槟,“有空聚聚。”
话落,唐凝点了点头,与他擦身而过。
女人气质出尘,大方款款,连离开都是干脆利索的,毫不拖泥带水。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平淡自然,最能让人察觉出暧昧和故事。
谁人都知,时卿矜贵自持不好女色,这么多年和他唯一有过交集的女人就是唐凝。
巧合还是故意为之,在外人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或许更大。
时卿车祸之后,有关他们的传言层出不穷,不过都是些一拍两散之类的话。
然而看今天这样子,倒也没有那么僵持,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讲两句。
估计也就只有唐凝了,可以自然地靠近时卿,用一种平视并非谄媚的态度同他对话。
倪喃低着头,高跟鞋踩着地毯边角来回搓动,卷起再铺开压平。
耳边的交谈声不入耳,随了风消散在酒气和音符里,倪喃并没怎么在意。
直到头顶传来道清沉的嗓音,“还走不走了。”
倪喃这才抬起头来,“可以回去了?”
见她一脸期待的模样,时卿差点就遂了她的愿。
理智回拢,时卿只道:“里面有点闷,去外面待一会儿,你和我一起。”
“……”
资本家的强迫主义。
不过正好,倪喃也懒得待在这地方,便随了他一起往天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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