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我们当时也已经真的什么都赔了,已经不会闹了,怎么突然又来了。”
李牧啧了一声,声音里也有完全盖不住的烦闷,“操。”
“一点底线都没有的老赌鬼。
他妈的拿儿子的命来要钱。”
秦回双拳握紧,紧得甚至颤抖了起来,“真是令人来气,这事情真是说不清!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吃一辈子的亏吗!”
祝伶虽然听得不是很懂,但通过李牧和秦回愤慨的话,她大概也摸到了这件事情的起因。
他们乐队曾经有一位队员意外去世,因为这件事情乐队赔了很多很多的钱,也极其愧疚。
但事情的转折就在于,这位队员的父亲是一个老赌棍,似靠着儿子的意外死亡长期来找乐队要钱,不然就大闹特闹。
“我们的钱难道不是辛辛苦苦赚的吗?”
李牧,“既然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何苦再这样消费自己亲生的儿子。”
“但你能不给钱吗?”
许久没有发言的卫子野突然开口。
“我!
——”
李牧顿住了,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撇过了头。
祝伶也咬了咬唇。
整个事情的矛盾点就在于刚刚卫子野的那句话,能不给钱吗?别人有道理要钱,儿子在乐队出了事情,乐队就要负担起责任,不管是多少钱,他们就必须要给,因为他们是做错的一方。
就算明知道,亲情只是要钱的幌子,却也无可奈何。
卫子野摇下车窗。
“把窗户关上。”
祝伶小声地提醒。
卫子野像是没听见,继续将车窗摇下来……“这是高速公路!”
祝伶突然提高音量,转过身看向卫子野,她的眼神里有从未有过的怒气,“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孬种!”
她沟通下了飞机,刘益奇和沈鸥都没有来接机。
卫子野打开手机,刘益奇的对话栏中只多出了一句话——野哥你们快回来。
回到了几个人的公寓里,沈鸥和刘益奇正坐在客厅里。
两个人都沉默不言,沈鸥的眼圈红红的,靠在刘益奇的怀里。
原本欢声笑语的公寓变得愁云惨淡,整个环境都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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