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倪喃看了那孤零零的快递箱一眼,眸中没什么波澜,“你收不收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呢,时先生。”
房间静得落针可闻,时卿自虐般地看向倪喃那双眼睛,妄图在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是淡然依旧,倪喃潇洒得很,也坦然得很。
可能这本就是一场时卿和自己的挣扎,自己挖了个沼泽跳进去,岸上的人沉默不语,他甚至还想拉别人下去。
确实,异想天开。
时卿的眼皮缓缓垂下来,不再看她。
浴室的光有限,只单单掉落在离床还有段距离的地板上。
时卿的整张脸埋在暗色里,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片刻,倪喃注意到时卿的唇角勾起,突然淡淡笑了声。
“嗯,没关系。”
他的声音有些哑,眉毛平展,冷硬的眉骨却显得颓然。
时卿的身体微微弓起,手肘随意搭在膝盖上,呼吸很轻。
从后面看过去,倪喃目光一晃,视线落在他的背影上。
身量高,肩宽却清瘦。
有一瞬间,心脏某处好像软了下,但那丝情绪又立刻被她迅速敛起。
东西送到了,倪喃方才过来时想要发泄的火气反倒消得一干二净。
她站起身,也没说话,转身便要走。
不知道说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
在倪喃看来,现在这样的状态,才是他们应该有的状态。
交易至上,两不相干。
然而步子还未迈开,时卿便开了口,“把这个拿去碎了。”
闻声,倪喃转过身,看到时卿从床头拿了份东西过来。
白色的几张,看起来应该是份文件,已经被人撕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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