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用没有。
他爬起来,逮着什么砸什么。
只一会儿功夫,屋子里就乱七八糟。
下人们噤若寒蝉,都不敢劝。
“吱呀”
一声轻响,窗户被人推开,一股寒风“唰”
地吹进来,将帐幔和烛火吹得飘摇零落。
一条身影斜倚在窗边,微笑着道:“哟,殿下这气急败坏的。”
信陵王正兜着豆子找不着锅炒,见他竟然来触这个霉头,便冷笑着指向他:“大胆狗奴!
你是来找死的吗?”
那人隔着窗户笑道:“殿下何必这样大的火气呢?在下是帮苏美人送信来的。”
信陵王想起苏美人,心气略平了些,却也不信来人的话:“谁知道你是人是鬼?”
那人递过一块木牌:“以牌为证,殿下是否还记得?”
这是一块硬木制作的牌子,圆形,牌上横亘着一道呈螺旋状的绳梯,像是由无数细小的颗粒组成,排列得非常精准。
信陵王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和这块木牌对上。
所不同的是,他的木牌更加精致,甚至镶嵌了金玉。
无误之后,撩起眼皮子看了来人一眼:“进来!”
来人潇洒地从窗上翻身跃入,找了个地方就要坐下。
“把这些东西收拾了。”
信陵王抬着下颌,颐指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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