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胥也笑了,眼角眉梢都带着掩不住的笑意,他身影很高,背后宫殿里的灯火照过来,将影子拉的很长,把裹着一身纯净浅色冬衣的白笙整个都笼进了那道影子里。
容胥周身依旧是无尽的黑暗,看起来似乎和从前没有什么不一样,却又实实在在的让人觉得,确实有哪里不一样了。
摇曳的微暗灯火下,容胥转过身,往侧边退了两步与白笙并列,牵着白笙的手,带着他往殿内走进去,在他们两人身后,是一高一矮的两道影子如果先前还说不出哪里不一样,那么在看到这两道灯火下长长的影子后,也许便能悟出点什么了以前容胥所在的地方,那些黑暗根本毫不遮掩,他无时无刻不在向外侵袭着,像是要把这个世界都染上阴森的黑,可现在不同了,那些黑暗变得规规矩矩,不沾染白笙半分,它们好像只是小心翼翼的笼罩在白笙身边,把白笙护在保护范围之内,不让其他的黑暗再伤了他容胥这晚的话终于起了作用,画卷京中这些日子不太平是真的,容胥想带白笙出去散心,也得先着人把猎场“清理”
干净,皇家每年春猎都是必不可少的行程,想作乱篡位的,必然是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偌大的猎场之中,不知已经藏匿了多少刺客匪徒了。
容胥原本是不在意的,更甚者说,这样的情况根本就是容胥刻意推动的,猎场里既可以养牲畜,养些人也没什么不同,何况是这些意图刺杀君主,就是千刀万剐也无人置喙的乱臣贼子。
春猎只猎些不会说话的飞禽走兽有何意趣,这些自己钻进来的猎物,才原本是今年春猎的重头戏,容胥原本是这么想的但现在这些都不能再做了,因为那是在容胥还不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毕竟仅仅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宫女,白笙都能难受成那样,若是容胥真在猎场上当着白笙的面杀了人,白笙可能真的要恨死他了,孰轻孰重,容胥还不至于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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