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死人了,”
严宵寒大不敬地心想,“你怎么不想想是谁把他逼成这样的?”
而帝王终究是帝王,愧疚只有一时片刻,忌惮却永远都放不下。
严宵寒知道他见不得傅深好,哪怕是在腌咸鸭蛋上天赋异禀也不行。
好在不需要做太多的退让,只要告诉他咸鸭蛋腌的并不成功,元泰帝就会自以为是圆上自己的幻想和猜疑——傅深终究是个凡人,善于领兵打仗又如何,下了战场,还不是连个咸鸭蛋都腌不好?
这逻辑愚蠢的令人发笑,但就是这点畸形的满足,已经足以在束缚傅深的层层铁镣上撬开一条缝隙。
从某种意义上说,严宵寒和傅深真是般配的天造地设,傅深是个将才,严宵寒是个人精,这一手绝地求生、绝境翻盘的本事简直如出一辙。
出了宫门向北走几十步,飞龙卫仗院近在眼前。
严宵寒收敛笑意,推门进去,堂上围坐的众人就像看见了什么稀罕物,纷纷起身:“大人!”
“大人回来了!”
“谢天谢地!”
严宵寒疑道:“嗯?谢什么?”
飞龙卫中年纪最小的一员、主掌“北狱”
慎刑司的唐过,是个实心眼的老实孩子,听见严宵寒发问,立马毫不犹豫地把同僚卖了:“他们说您这些天不来,是被妖怪抓走吸精气去了。
现在您平安归来,当然要感谢上天保佑。”
说完,他还虔诚地念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
。
严宵寒:“……”
院内一片死寂,魏虚舟等人惨遭出卖,自动自觉地贴着墙根站成一排,垂头丧气,噤若寒蝉。
严宵寒气的冷笑:“真行,我的喜酒都灌到狗肚子里去了?我数三下,都自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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