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星立着书埋头吃早餐,馒头炸至金黄从中切开,塞满辣味土豆丝,一口下去糊得一嘴辣油。
头顶灯光忽然被人遮了,他袋子一丢书一盖,眼不敢乱瞟,马上打直腰背捞手边的单词册。
“我。”
袁木说。
王成星瞬间垮回原样,从书堆里重新把东西扒出来:“你要不要?我还有一个。”
“谢谢,你吃吧。”
袁木说,“但李学道还在窗边。”
王成星张的血盆大口吞了口空气硬生生合上了。
灯光奶白,晃得人目眩,铅字在教材书页上乱跳,袁木眼皮沉重。
撑了一节课,下课铃一响,他塌在桌上。
闭了眼,困意盖上来,被白日打破的梦境似乎还在脑子里遗存碎片,此刻在广袤的黑暗里丝丝柔柔地溢浮着,可以轻轻碰到但难抓牢。
半梦半醒间,袁木明晰地认识到一件事情。
只要裘榆不想有交集,他和他之间就真的可以一辈子见不着面。
王成星在他旁边嗦凉透了的土豆丝,四处细碎的议论声和他的吸溜声一起戛然而止,袁木猜到是李学道进来了。
不过上课铃没响,他仍睡着不搭理。
像水珠滚进油锅,停了几秒的教室沸起。
“靠,好屌。”
王成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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