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路知忆曾打趣过她,“睡觉都要皱着眉,沈姐姐,你是做梦都关心国家大事吗?”
“睡觉都要皱着眉,”
沈南沨轻轻吻了下路知忆蹙着的眉间,呢喃道,“你会不会连做梦都不安宁。”
沈南沨叹了口气,起身捞起手机便离开了房间。
沈南沨离开后,路知忆便睁开了眼。
她看到了沈南沨手机上没有姓名的短信——俞夏自杀未遂,A市人民医院F楼C区。
第二条短信是:人救回来了,确诊艾滋,怀疑其吸食毒品为境外新型毒品。
A市人民医院,路知忆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绳,也起身离开了房间。
夜色下的烟火更加野蛮绚烂,黑夜是养育所有不堪和罪恶最好的土壤。
*
急诊科永远繁忙,妇产科永远有新生命的第一声啼哭,儿科里,孩子的哭闹混杂着家长的歇斯底里。
大厅里,形色各异的记者捧着□□大炮占据着各个角落,抱着孩子着急挂急诊的母亲无处落脚,只好靠着墙根等待护士。
路知忆忽然不知道是该夸他们新闻敏锐感高,还是骂他们太没良心。
一言以蔽之,生命不息,造作不止。
路知忆依稀记得年初和丁阿姨联系的时候,她说过自己不干急诊了,转到儿科了。
沈南沨捧着一束凤尾兰,高跟鞋的咔哒声在空阔的楼道里回响。
俞夏的病房很好找,找到警察就找到了她。
许天泽见她来了,上前低声道:“发现她自杀的时候,血已经流出来了,第一个发现她自杀的同事先去检验科做检查了,动作要快。”
沈南沨微微颔首,将要推门进去之时,走廊里传来了一声呼唤,那是她刻进骨髓里的,永远无法视而不见的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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