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骧坐在了父亲下手。
听父母议论婚礼,他默默用着早点。
忽闻父亲叫他,他抬头。
自淡自清的梅(三)更新时间:2013-3-228:57:37本章字数:3746“是。
父亲。”
陶骧放下银匙。
陶盛川目注陶骧,片刻,说:“这几日,你且顾得这些吧。”
“是。”
陶骧应声。
陶老夫人含笑看着陶骧,说:“老七呀,露个笑模样吧?你老皱着眉,你的眉毛不累,我的眼睛都累。”
听了这话,陶盛川倒先笑起来,说:“你母亲难得说个笑话。”
他起身,一众人都跟着站起来。
陶骧一直送父亲出门上车。
陶盛川戴上手套,轻点着陶骧,说:“我听闻昨日你在栖云军营大发作。
彐”
陶骧点头,说:“两次突袭检查,没有一次让我满意。”
陶盛川看着儿子。
陶骧看不出父亲到底是赞成还是不赞成他的做法,也许这是他辖下的事情,父亲并不想过问祜。
“我知道你有想法。
但是有些事情急不来。”
陶盛川拍了陶骧的肩膀一下,“弦绷的太紧了,不是好事情。
凡事张弛有度才好。
趁着这段时间,你也休息一下吧。”
“是,父亲。”
陶骧给父亲关了车门。
看着车子上了青玉桥,回头看看二哥陶驷,正站在那里若有所思,问道:“不去司令部?”
若是陶驷去司令部,就应该和父亲一同乘车走了。
陶驷摇头,说:“我晚些时候再去司令部,卫戍那边得过去看看。
你歇着,我可不能歇着。”
陶骧嗯了一声,说:“交给下面去吧,卫戍部队能出什么差错。”
这次遇袭,陶驷身上也有几处轻伤。
本该休息,只是未得闲。
陶骧心里有些觉得抱歉,嘴上却不说。
陶驷知道他的脾气,一笑,却说:“栖云大营都是悍将,你要发作也真会挑地方。”
陶骧没吭声。
陶驷说:“这些天的事,我知道你憋着一肚子火。
要说憋火,没人比我窝囊。
你到底远在凉州,我可是硬生生地在现场中了埋伏。
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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