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距离之下,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成了贴在他后背上的一道催命符,还没走到餐厅,他额头上就已冒出了涔涔冷汗。
经过客厅时,温凛终于走到了他前头,先他一步走到餐厅,并且在经过他座位时,绅士地为他拉开了座椅。
目睹这一切的傅观宁怀疑自己在发梦。
……要真是梦就好了,纯粹的假象有时也很迷人。
但在现实中,一个人的行为突然改变,必然有一个特殊的原因。
丈夫的这般温柔,他不是海姆立克傅观宁捧着三明治走到客厅,忽然听到楼上有点动静,是温凛和人的谈话声。
他仰起脸,看到温凛抱着胳膊在走廊上来来回回地走,耳朵上佩戴了一枚蓝牙耳机,神情严肃,大约是在同公司里的谁打电话。
傅观宁深吸一口气,想要鼓足勇气装作视而不见地回房,走到楼梯口还没上去,温凛就倚靠到了他卧室的门边。
傅观宁当即夹着尾巴溜回了餐厅。
干掉两个三明治后,傅观宁再一次来到厅中,发觉温凛还在打电话,于是他折回又热了个牛肉馅饼吃。
第三次折回的时候,他吃了五个鸽子蛋大小的蜜桔,两瓣红心柚子。
第四次折回,他喝了一碗刚出锅的栗子羊肉汤。
傅观宁第五次走到客厅里,下了必上楼的决心——他实在是吃不下了。
万幸,这也是个不吃午餐的正当理由。
他盯着地板和台阶一路走上二楼,走得心无旁骛,十分顺利地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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