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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好看吗?”
文喜一边抛着铜板,一边说道。
“当然好看了。”
青袖说道,她握着双手,眼里充满了钦佩,“那可是公孙大娘的弟子哎,公孙大娘知道吗,那可是全天下女子的仰慕者,哎呀,说了你也不懂。”
苏荷与李忱并排跪坐在楼廊上,李忱怀抱着一只手炉御寒,苏荷则是以酒暖身。
苏荷看着楼下,与曲江池畔各个酒楼楼廊外的男性诗人,皆目不转睛的盯着曲江池,时而拍掌喝彩,诗人作诗,画家作画,“文人应景赋诗,赞颂美人,却极少有人会心疼在这寒冬之日,赤足踩在冰面上的女子,是否寒冷。”
“万丈光芒的背后,是无数艰辛与苦难磨炼而成的。”
李忱说道。
“即便她会武,但在这样寒冷的天中如此穿着,且赤足于冰面之上,寒气侵体,对女子而言,会有无法逆转的后果。”
苏荷说道。
“这种后果,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了。”
李忱道。
咚咚!
——屋内的门忽然响起,文喜遂从窗口跳下,紧握住腰间的横刀,“什么人?”
“禀郎君,小的是王家家奴,特奉阿郎之命前来给郎君送酒。”
门外传声道。
文喜将门打开,发现门外来了两个人,一个读书人打扮的捧着酒,另一个则穿着短褐手中奉着笔墨纸砚。
“郎君。”
文喜回头看着楼廊,“是富商王元宝派来的人。”
李忱坐在原地,视线依旧盯着曲江池,笑道:“看来,他们还是发现了那四个字。”
苏荷扶着她回到楼内,二人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
“让他们进来吧。”
李忱道。
家奴们捧着托盘脱鞋入内,于李忱跟前跪伏,“小人奉阿郎之命前来送酒。”
“哦?”
李忱看着托盘里的酒,以及另一人手中的文房四宝,其中纸张用的竟然是蜀纸,问道:“这酒,可是大家都有,还是只此一份呢?”
“只此一份。”
家奴回道,“阿郎说您是贵客。”
“贵客?”
李忱抱着手炉笑了笑,“这消寒会上,皆是来自各地的名士,你家主人,怎偏偏盯上了我这个普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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