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们迅速散开,奈何腿不够长,一个接一个被抓回来,转眼就被扒去衣服,仅留一条犊鼻裈。
见到这一幕,雨中的青壮哈哈大笑。
赵破奴和公孙敖洋洋得意,赵信双手举起无奈认命的卫青,掂掂重量,笑道:“阿青壮实不少。”
说话间,公孙敖从孙媪处取来新制的胰子,和赵信一起动手,将孩童们逐个拉过来,洗掉发间的油腻和身上的泥垢。
“反抗”
无效,孩童们满脸悲愤,也只能放弃挣扎。
不是他们不喜欢洗澡,实在是赵信几个手劲太重。
奈何公孙敖是个醋缸,见过卫绢给孩童们搓背,主动要求接过这项重任。
赵破奴和赵信看热闹不算,竟也一起添乱。
待到头发和背部洗干净,孩童们立即躲开赵信几个,坚决要求自己动手。
少年们也没再坚持,除掉上衣,拿起胰子搓在身上,口中高呼着痛快。
自从畜场开始养猪,赵嘉就生出做胰子的念头。
有了猪胰脏、脂肪和草木灰,再有巧手的工匠,做出成品并不困难。
当然,比起后世使用的肥皂和香皂,匠人初制的成品还是差了一些。
不过经验在于积累,做得多了,必然能够加以改进。
有了胰子,洗衣洗澡都变得更加方便。
魏悦之前来畜场,看到新成的胰子,从赵嘉手里拿走三块,还带走了一名能制胰子的匠人。
后续如何,赵嘉没有仔细打听,只听说太守府又贴出告示,号召边民捕猎野猪。
大雨足足下了半个多时辰,等到乌云散去,天边挂起一道彩虹,流淌过草场的溪流恍如银带。
草叶上挂着雨珠,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炫目的彩光。
雨停不久,青壮和佣耕就带上农具下田。
少年和孩童们背起藤筐,拉着拖车,外出收割青草,采摘野果。
妇人们将木盆抬到井边,一边处理兽皮和野禽,一边闲话今岁更役。
“郎君日前说,今岁的更卒有五百之数。”
一名用布帕包头,鼻梁高挺,身形健壮的妇人手持木棍,一边搅动木盆里的兽皮,一边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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