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找到他的时候,盛明稚发着低烧,说起了胡话。
过了几天,这场莫名其妙的感冒才慢慢地好转,盛明稚渐渐也就忘了腕表丢掉的事情。
结果峰回路转,江别不知道从哪里把这块表给找回来了。
失而复得,盛明稚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丢了太久,腕表的镜面已经碎了,时针和秒针也停止走动。
江别摸了摸下巴的创口贴,安慰道:“坏了。
要不去修一下吧?”
他记得自己说不用了,没什么好修的。
如果一块表一开始就是坏的,那它走的每一秒都是错的。
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
盛明稚被闹钟给叫醒,翻了个身关掉了铃声。
下意识伸手一摸,边上的位置是冷的。
他睡得迷迷糊糊,迟钝地思考,陆嘉延昨晚上没回房间睡觉吗?
他打了个哈欠,随着意识的清醒,干扰了他一晚上乱七八糟的记忆也渐渐变得模糊。
吃早饭的时候,西山壹号的门铃被按响。
正在熨烫报纸的保姆闻声,连忙开了门。
来的人是姚深,礼貌道:“二少在家吗?”
盛明稚转过头。
姚深将手上的东西递给盛明稚,是个纯色的纸袋子,打开来里面放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
盛明稚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姚深恭恭敬敬开口:“二少。
这是陆总特意嘱咐送给您的,是您之前在珠宝展上看中的戒指。”
蓝色丝绒盒内,安静的躺着一颗深蓝色的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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