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惊讶,毕竟那两回我是拼了命地救驾来着,现在忽然这么淡定,估计他是明白不过来了吧?不过,也不需要他明白,反正这个人,既聪明的不是地方,也傻得不够彻底,总归一句话,不是我想相交的类型,不如敬而远之。
于是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缓缓地道:“这件事实际上同我并没有什么干系,请萧兄自便吧,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便是找个地方好生睡上一觉。”
我一面说,一面已经开始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四周已经由一片的山林变成缓坡宽路,并且已经隐隐可见不远处依山分布的一座座圆形的建筑,小黑跑得真是快,天还没有亮完,它已经带着我来到有住家的地方了。
于是在箫剑的错愕中,我拱了拱手,做了个面子上的告辞仪式之后便大摇大摆地骑上小黑,往那一片住家奔去了。
这里应该也算是天山南疆范围的边角地区,居民们多是回民,民风热情纯朴,对我这个清晨投宿的人也没有什么歧视,我于是顺利地住下了,小黑也放心地交给那个一脸微笑的回族大叔去照顾了,自己躺进一顶回族帐篷蒙头大睡。
正睡得人事不省,天塌下来也不管的时候,冷不丁外头传来一阵奇怪的喧哗,隐约中听见一声熟悉的骏马嘶鸣。
是小黑。
我一个轱辘翻身爬起来,外面已经又近夜半时分,一轮明月高挂,四周甚是亮堂,但是因为有异常事件发生,大家还是都燃起了火把,将方圆几里照的一片通明。
见我出来了,借住的帐篷主人,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回族大叔急忙跑过来,操着不怎么熟练的汉语,焦急地道:“夏哥儿,不好了,你的马,给,给贼人抢走了。”
我刚刚睡得正香,忽然被吵醒,总是有点不爽,加上被抢走的又是最心爱的小黑,火气自然就更大了些,当下问清楚了贼人逃窜的方向,一纵身上了一旁最高的一棵大树,远远地已经望见夜色中小黑狂奔的身姿,它背上依稀有两个人影,一个身着白衣地在前面驾驭,一个身着彩衣地伏在后面乘坐,不由得怒火更甚,立刻冲着那边飞奔而去。
不多时,已经追上了他们,仔细一看,果然是一男一女两个人,那女的蒙着块花布,想已经发现了我,着急地用回语同那男人喊话,那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同样用回语答了那女人两句,然后便公然无视了我,兀自在哪儿狂拍小黑的屁股。
小黑吃了这痛,又是一声嘶鸣,玩儿命似地往前奔去,我大怒,一个箭步飞身赶了上去,当头就是一掌朝那男人劈了过去,真是不是自己的马就不知道心疼啊?我小黑再怎么样也是匹名驹,不带超载这样糟蹋的。
赶紧地,滚下来吧。
没想到,那白衣男子身手倒是不错,顺势一躲,躲过了我那一掌,我更气,又是一掌劈出,他堪堪又躲过了,不过正巧迎上我同时踢过来的一脚,因为心痛小黑的无辜被虐,我这一脚使了十成十的力,他痛呼了一声,终于没有坐住,滚落在地。
那裹了花布的女子也跟着滚了下来,抱着他哀哀地哭,嘴里呜哩哇啦,也不知道喊的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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