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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你怎么样,摔到了没,碰到哪里啦?”
宁佑玺上前去扶夏露,听到夏露的话,阴沉沉的扫了一眼明歌,随即轻言细语的对夏露道,“别胡说,我和她从没有联系,她在这里等我纯属她的自作多情!”
说完这话,宁佑玺又瞪了明歌一眼,他如今刚与夏露关系近了一步,没想到这个时明歌竟然又跳出来搅局。
夏露却觉得,宁佑玺这样接二连三的看明歌,分明是旧情未了,明歌如今大概就是宁佑玺的白月光、心头痣,她的脸惨白惨白的,委屈的泪水瞬间漫上眼底,另一手更是扣紧了钢琴键,只是她脸上,依旧是努力的微笑着,“大家能见到也很有缘分,佑玺不要这样说时小姐。”
明歌……
明歌另一手拿起一侧的内线电话,拨通大堂经理的号码,用流利的法语告知大堂经理自己这里有客人捣乱,挂了电话,这才转头望向眼前一对狗男女。
夏露听不懂法语,不过作为一个生意人,宁佑玺听得一清二楚,他尚未从时明歌法语怎么说的这么溜中反应过来,夏露一伸手将他搂在她腰上的手推了开。
“时小姐,你,你是在和谁打电话?你怎么在这里?”
慌乱的将宁佑玺的手推开后退一步与宁佑玺保持距离,夏露这动作其实有些自欺欺人。
明歌从自己喝水的矿泉水倒了冷水在纸巾上重新敷在脸上,闻言抬头,“你觉得是和谁?你问我怎么在这里?难道不该是先问你的咖啡有没有将我毁容吗?你不觉得你的问话显得你自己很冷血?”
“你的脸?你也没叫,我以为你的脸应该没什么事,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时小姐,是我今天穿的高跟鞋太高了,刚刚脚崴了一下才不小心洒在你身上的,真的狠抱歉!”
夏露一脸无措的朝明歌说着对不起,双手下意识绞在一起,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可怜且无助的等着大人的宣判。
“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
宁佑玺爱怜的将夏露重新揽进自己怀中,斜睨明歌冷哼,“不这样粘着我有意思吗?我似乎和你说过,让你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我粘着你,你这种比畜生还不如的狗屎,也只有苍蝇才会嗡嗡嗡的扑上去!”
宁佑玺在海林城或许是个地头蛇,是个酷拽霸的总裁,可海林城不过是帝国的其中一个一线城市而已,在帝都宁佑玺他就是个地方土豪,连帝都横着走的螃蟹都不如,更何况这是在米国,宁家的生意以东南亚为主,在米国他算个屁,海林城的时候明歌怕他把自己扣下,现在在米国,明歌自然不会怵他,更不会再继续夹着尾巴忍气吞声。
她扬起下巴冷哼着,毫不客气的反讽。
明歌这几个月除了挣钱就是在拼命的提升武力值,她自认为若是宁佑玺敢动手,她躲开是没问题的,不过她笃定宁佑玺不敢动手,宁佑玺在夏露面前一向是要装逼的,他不会在夏露面前打一个女人,尤其还是自己曾经的未婚妻!
宁佑玺被明歌这种一点都不符合她乖乖女形象的话语给惊呆了,他瞪眼,大脑轰轰轰的都是明歌刚刚那几句话,待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女人绝壁不是时明歌,可是又一想,这女人估计是原形毕露吧,这样的尖酸刻薄,幸亏他发现的早,及时止损!
明歌并不知道宁佑玺心中所想,不然真想呵呵他一脸,及时止损的人该是她才对!
“时小姐,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夏露的眼睛都瞪圆了,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明歌,那目光就好似在看一个衣着绅士的男人却有一头不合时宜的流浪汉般的鸟窝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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