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去香山禅修的那些年,便是带着姜利等人叩请名师,行刀锋下杀人越货的行当,做世家小姐绝不会做的事情。
“还记得了。
“我记得晋王一位侧妃的父亲是兵部侍郎?”
姜利会意,立刻应声道:“我去盯着他的行踪。”
谢意沉吟:“至于饷银这条线索……”
“属下可以一并调查。”
“不必。”
谢意嘴角微勾,“养了那么久的崽子,是狼还是狗,总要验验真章。”
姜利眉头一蹙,下意识想起那个单薄的少年。
自他入府,他就成了不能见人的影子,只能在他不在的时候出现。
姜利眸中火苗四蹿,咬牙道:“区区一个狗崽子,充什么狼?”
谢意仰头看他:“姜利。”
姜利猛的一惊,低下头道:“属下失言了。”
“你没有。”
谢意说,“我只是……只是看不清了。”
自七禅出现,千秋园日渐繁盛,谢家却日益凋零,她看不清那背后的一双手,是否如七禅的手一般修长洁白?亦或如坊间所说,只是怪异的风水邪祟所致。
可筱雅临死前手指的方向又要如何解释?无论如何她都要擦亮眼睛,再看一看那双手。
这么想着,她刚要开口,姜利忽如一道利箭掠至梢头,急声道:“谁在那里?”
他心中如雷鼓动,谁藏于夜中,竟……竟让他毫无知觉?也不知听了多少,姜利心下愧悔,朝谢意双膝跪下:“属下无能。”
谢意摇摇头:“如此也好,至少让我看清了。”
非弃子的棋子,那盘散局不只她一人在拨弄,那双手应就在谢府时刻窥探着她。
谢意忽而一笑,满目悲凉。
不待细问,姜利立刻带人前去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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