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
老婆子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一抬眼,周围的人竟是鄙夷的看着她,心下一慌,马上又镇静了下来,脸上堆笑道:“老婆子我这不是怕小公子你着大元宝掉地上被人捡了去,所以才帮你捡过来吗!”
人群中一阵唏嘘,到这时候谁是谁非也都看得个清楚了,都对老婆子的作为赶到不耻,就在这时候,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几个穿着官服的捕快匆匆而来,为首的满头大汗,一上来就对着团子单膝跪下:“属下护驾来迟,请小王爷降罪!”
人群里又是一阵抽气声,祈阑只有一位王爷,能够被称为小王爷自然也就只有一人那就是——俊王府的长子君元宝。
“草民等叩见小王爷!”
男女老少跪成一片,团子双眼一红,心里不住哀嚎,这回好了,所有人都认识他了,以后他再想在大街上晃荡定然需要樵姑姑给她改头换面一番才行。
“起来吧!”
团子大人发话了,虽然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老太婆讹我玉姑姑,把她抓起来!”
“是,动手!”
捕头大人一发话,小喽啰立马行动,上前扭着呆愣的老太婆就要走。
“站住!”
小团子又不乐意了,撅着嘴在人群中张望了老半天,终于看到了一声黑衣黑着俊脸的司徒玦,灵机一动立马去把他给拖了过来,然后指着他对周围的吼道:“这个人叫司徒玦,乃是敛尽天下钱庄的庄主,而他就是我玉姑姑的夫君!
从今以后谁再说我玉姑姑没人要,小爷就送他去官府挨板子……好了,带她下去吧!”
“是!”
早已经懵了的老婆子被带走了,余下的人惊掉了下巴,一道比一道复杂的目光在司徒玦和钱玉晓身上徘徊。
“元宝,你胡说什么!”
钱玉晓觑了司徒玦一眼,双颊绯红的斥责。
“我才没有胡说!”
君元宝提起竹篮扛在自己的小肩膀上,扬着脑袋神气的朝着济世堂的方向走去。
他觉得他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玉姑姑为嫁,司徒叔叔未娶,玉姑姑温柔体贴正好可以和面冷心热……嗯,也就是闷骚的司徒叔叔配成一对,这样的话,他爹就不用担心司徒叔叔会惦记着娘亲,而娘亲也不用再为玉姑姑的终身大事操心了!
樵姑姑是玉姑姑的师父他现在就去跟樵姑姑说,让樵姑姑替玉姑姑应下这门亲事!
……只不过,若是司徒叔叔去了玉姑姑,那他岂不是也要叫樵姑姑……师父……算了算了,这些事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们的婚事!
“元宝!”
钱玉晓尴尬的朝着司徒玦点点头,连忙追了上去。
司徒玦面色复杂的低下头。
大家都成了家只有他还单着,以至于他们都以为他对凤非鸾余情未了,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早就想通了,凤非鸾那个女人能够受得了她的也只有君无痕,而他之所以不娶妻是因为觉得……嗯,麻烦……无论是凤非鸾还是沈红妆或者是皇后、公主……这些女人没有一个省心的,他实在不愿意娶一个媳妇回去辛苦自己……至于,君元宝的说法……钱玉晓这个人……没有凤非鸾的乖张,又不似沈红妆那般娇弱,而且话不多永远的安安静静的……嗯,这样算下来,她的优点好想还不少…………“噗……你说什么!”
这是怀着二胎六个月的慕思樵听到君元宝的提议之后的反应。
“当心,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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