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榕以为他收手便无知无觉的坐直了身,轻轻闭上眼在脑中仔细回忆方才的声音,并身子微动靠近窗边已然进入工作状态。
温景州望着她干净清婉的侧脸,卷翘浓密的长睫,因认真而不觉微微抿起的红唇,握着玉铃铛的手极轻微的颤了下,方才未曾久留的冰凉触感,以及那阵时隐时现佛在内腕侧的轻柔气息好似还有残留,令他眸中微染异色。
南榕凝神听了许久都不曾听到有类似声音传来,加之车外各种声音庞杂她要从中辨别剔除有用无用的声音,于脑中和精神上的负担是相当大的,
且此事极为枯燥耗费心神,忍性耐性定性一样缺不得,遂未过多久,她面上便隐露疲色,温婉柔和的眉宇间也不自知微颦起来。
如是又过了会儿仍是无有收获,南榕想了想,未回头,大半心神仍留在车外,只肩膀微向里面转了下,正欲说话,忽地精神一震,看不见事物的双眼也同时睁开,轻柔的嗓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来了,从我面对的方向从左向右去了!”
而后也未多想便下意识去捉身旁人的手站起身来:“温公子我们快下车,带着玉铃铛之人应还未走远,”
说话间已打开导盲棍探向车门方向欲要出去,却不想手腕一紧,她无有防备纵及时反应支撑,身子也仍不可避免的向后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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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因为要走榜单,所以暂时没办法多更哦,么么宝子们^
第6章
温景州反应迅捷,从容接住她被迫失衡倒来的身子,反握着她手腕的手未松,另一手则掌在他单手可覆的腰后,待她站稳后落落大方的收了手。
期间二人虽肢体接触,但他的手始终规规矩矩不曾乱动一分,这也让南榕忽然戒备的心微松了些。
“抱歉,方才是我失礼了,只若要下去必得走入人群,南木姑娘可能心安?”
南榕雀跃的心霎时一静,方才她惊喜于发现目标,未徒劳无获不能完成目的的喜悦中,竟是忽略了这件事,
虽恐于人多善恶难分,可既是有了线索若因此放弃,那方才一番作为岂非白做?
南榕深吸口气压下慌乱不安,虽目中无神,但神情却是坚毅:“既已到此怎能半途而废?只是要有劳温公子多多看顾于我,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快下车吧。”
她一心不想方才的功夫白废,急于想尽快将此行目的达成,一是好心安返回,二也是对自己这些时日以来白吃白住终能有所报答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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