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传言的贵女们虽醋意大发,却也不由暗暗芳心又动,暗想少阁大人既碰了女色,便如食髓知味,那么自然会自天上落下眷顾凡间其它女子,而有幸之人便是自己也说不定。
是以近日上都各府中胭脂水粉绫罗绸缎一时出银不少。
太子如今虽才将将十岁,还未到娶妻纳妾之龄,却也懂得人事,自也知自己淡漠威严的太傅不近女色之风,那日消息自也传到了他的耳中。
遂他此刻既兴奋撞见了能令从不近女色清冷如出家人的太傅少阁,愿不拘身份同街携手而行的女子,又遗憾这府邸太大离得远看不清那女子面貌,
但纵心中好奇,他贵为一朝太子,也无有在太傅府上私下见其女眷之礼,故只能遗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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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榕自花园回来后便立在湿沙盘前,越想越觉得自己百无一用,手不觉抚上早已关机多日的智能手表,若它还能使用应也能为她做些什么,但此念头刚一升起便被她苦笑着压下,这里没有网络,便是它有电,无法联网,结果也只是和自己一样是个鸡肋的存在罢了。
春来端了茶点进来见她还在平日练字的沙盘前站着,便走过去劝道:“黑大夫说您不可多思劳累,姑娘今日写字许久了,不若先休息一会儿?”
南榕听到她的声音方回过神来,轻应了声,却是仍因未想到自己能有什么用处而颓然的垂头低叹。
待欲将湿沙复原,手指下意识顺着湿沙的轨迹缓缓复走了遍时,无意听到她倒水的声音,忽地心中一动。
“敢问春来姑娘,府中是如何取水来用的?”
春来未有多想,拧干了帕子双手托送到她手前,边回道:“回姑娘,大多是用水桶,水轱辘。”
南榕接过帕子擦了手,又微侧脸问了句:“可方便,好取吗?”
“倒也还好,只从井里提上来时重些,不过打水的活计多是力气大些的健壮婆子与男子,故也算方便好取。”
南榕点点头,微凝了眉思索片刻,斟酌了用词又问她:“唔,那府中,或是上都城里,可有卖,厚胶皮?类物?”
春来将帕子接过,抬眼疑惑的看了看她,不太确定她口中所说胶皮是何物,便试探的问道:“姑娘可是想吃果胶?或还是何物?”
南榕蓦地失笑,摇摇头道:“不是吃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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