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著雨囧了。
这是多么大的一个乌龙啊!
&ldo;我其实是……&rdo;我其实是女的,花著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去,既然他已经忘记她,这件事还是别说出去了,否则,不知会引起怎样的风波。
她如今,还不知该怎样应付。
萧胤望着花著雨yu言又止的样子,只觉眼前之人,虽着一袭普通兵卒的军服,然而,那俊美无暇却是难以掩映。
尤其是一双清眸似乎带着无穷无尽的魔力,让他无法轻易移开目光。
为何,就愿意这么看着眼前之人呢?他自己着实想不通。
他直直凝视着花著雨,忽然,一颗心痛得楸了起来,似乎有针在刺,他慢慢地捂住了胸口,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
他一时不明自己是怎么了,不过,好在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逝。
&ldo;你其实是什么?&rdo;他挑了挑眉问道。
正在此时,一个侍女从屋内奔了出来,急匆匆来到萧胤近前,屈膝施礼,&ldo;皇上,婉小姐又咳嗽了,药又喝不进去,奴婢不知怎么办?&rdo;萧胤闻言剑眉皱了皱,从石凳上站起身来,&ldo;方才不是好些了吗?&rdo;&ldo;可能是这蛙日子随着皇上连日征战,受了风寒。
婉小姐的身子一直没有习惯我们北朝的气候,真不知到了冬日,是不是受得住。
&rdo;侍女怯生生地说道。
温婉的身子不适?怪不得萧胤深夜不睡,原来是在担心温婉吗?这个小院,原来是温婉居住的。
她真是倒霉啊,怎么就从这里的屋顶上过呢!
萧胤眸间闪过一丝忧色,他慢慢地从石凳上站起身来,淡淡道:&ldo;不用急,到了冬日,或许我们就不用居住在北方也说不定。
&rdo;淡淡灯光流淌过他那张深刻俊美的面庞,他忽然回首,用冷冽的双畔凝视着花著雨,&ldo;你尽可留在这里,本帝看在你是皇妹喜欢的人,不会为难你,但是,却绝不会放你走。
战事结束,本帝会带你回北朝。
关于本帝皇妹的事,你可以慢慢和本帝讲。
你暂时在地牢好好呆着,不要再妄想逃走。
&rdo;他的话里,带着凛冽不容人拒绝的霸气。
吩咐侍卫轻云和蔽月过来带花著雨到地牢,他自己快步朝屋内走去。
花著雨坐在院子里的凉凳上,望着他紫衣飘飞的背影。
一瞬间,只觉得夜风忽然变得凛冽起来,而身下的石凳,更是冰冷刺骨。
不用急,到了冬日,或许我们就不用居住在北方也说不定!
原来,他对于天下,是势在必得。
花著雨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似乎浸到了冰窟中,寒冷的令她发颤。
她慢慢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在轻云和蔽月的押送下,回了地牢。
地牢内一片昏暗,这一次脱逃失败,恐叶今夜再出去就难了。
萧胤下了严令,轻云和蔽月将牢门锁得严严实实,外面又增派了侍卫看守。
花著雨抱膝坐在地面的gān糙上,回雪留下来的那盏灯笼已经燃尽,牢内一片黑暗。
肩头上的伤口忽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方才忘记敷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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