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哦。
“哪来的裙下之臣?污言秽语。”
明娪恨不得飞过去一掌打掉他头上那朵蔷薇。
不过她也不是春分(一)景驰臂上刀伤开始愈合,也是数日之后的事了。
多亏了曲秀帮忙,他们才得以安然在绛州休养多日,不必担心再遇到危险。
如今万事俱备,曲秀也耽误了一些时日,如今要先行离开绛州,继续南下了。
绛州城外,明娪与曲秀道别,折柳相赠。
“我已经托父亲去信给你们这一路沿途的守备府卫,若再有危险,直接去求援便是。”
明娪很是感激,“此番让曲公子操心了,待回京城,我再好好谢你。”
“嘁,本公子操心的,岂止是你们的安全?”
曲秀的眉毛挑了挑,眼神越过她望向不远处的景驰,“我这几天你说的话,你可要放在心上。”
明娪心领神会的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说起话来越来越像我娘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嘁,你不爱听我便走了,告辞。”
曲秀登上他那香车,挥一挥潇洒柳枝作别。
明娪立在原地目送他远去,心中回想起这几日曲秀对她的苦口婆心来。
“你可知你离开京城这段日子,都有何样的人托媒人去你家问询吗?”
明娪自是白眼以对,“我怎会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曲秀幽然叹气,“不过是一个小邑县令之子,一个岭南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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