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我走?去你的契丹?”
几乎是惊呼声,凝眉明显一喜。
随即她看出诺笙诧异的表情,便将喜色稍稍收敛。
“让我跟你走也行。”
她说一句,又转过头道:“老板,东西拿好没有,快点,我等着吃呢!”
楼梯上立刻传来老板的回应声:“来了来了。”
诺笙睁大着眼睛等着她说下句,可凝眉偏偏不说了,老扳一将茶和点心摆上桌,凝眉就自顾自地吃了几口,然后才抬起头问:“方才唱了出什么戏?好象我进门的时候,你们正在聊。”
“正在说倾世那出。”
老扳回应道:“还未讲完,小姐要听吗?”
“当然要听。”
凝眉连连点头。
老扳看了眼诺笙,似乎并无反对,便乐得其成地接着方才的话讲了下去:“公子方才说,那庞姓王爷未必有造反之意,此话不假,其实真正想要谋朝篡位的人,是庞王义子,那人名叫赫子际,乃高旋后人,本该属于他的高旋城,居然成了镶亲王的封地,他心里哪能不恨,所以他千万百计地娶到公主,成为驸马,揽了兵权,预谋造反。”
老板在一旁的小座上坐下来,继续道:“可那赫子际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他钟情之人,乃是庞王的小女儿,庞王的四个女儿,可谓是姐妹同心,其亲情之深,至今为人们乐道。
你们想啊!
赫子际上有皇上和镶亲王压制,下有庞王的小女儿牵绊,那反还能造的成了吗?”
“自然造不成,所以那赫子际后来命丧黄泉,空空去也。”
诺笙喝了一口新倒的茶,听到这问题,抢先回答。
凝眉听了,也觉得是这么个理,但不知诺笙为何如此了解,便出言问道:“你全都知道?从何而知?”
诺笙放下茶杯,将视线锁在凝眉身上,轻声道:“这个故事,恐怕我知道的,比老板还要多,因为镶亲王并没有死,而是隐居在桥东城外,就是如今的边关之外,那里,如今可是我契丹国土。”
凝眉听了,急声问道:“此话当真?我原本只当这是场戏,没想到他真的没有死?”
“那是自然,方才我没有想起,现在会想起了。”
诺笙忽而一笑,盯着凝眉:“他不但没死,当时与他一起出走的几位传世人物,都隐居在桥东,这段佳话,早已在我契丹广为流传。”
这一说正中了凝眉的兴趣,她点心也再顾不得吃,连声问道:“那后来呢?他怎样了?和他在一起的,都是些什么人?他和他喜欢的人厮守到老了吗?“诺笙眨了眨眼,闷闷的没出声,这可把凝眉急坏了,一把拉住他胳膊晃悠起来:“你到是快说呀!”
诺笙故意忽视她的急切,沉吟半晌,才似笑非笑地问:“你真想知道?”
凝眉重重点头。
诺笙笑了笑,轻声道:“你若跟我走,我便告诉你,非但如此,还将他后人的事情讲给你听。”
手中握着茶杯,凝眉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身来,忽而她想到什么,缓了急切,半晌,才十分认真地道:“好,我跟你走。”
“当真?”
诺笙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是真,今晚你在王府后墙处等我,不见不散。”
xxxxx千里之外的边关城。
苦苦等候多时,帐门忽然微微动了动。
荣连浩霍然从暖炉旁站起来:“回来了?”
尚喜也从一旁站了起来,热切地盯着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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