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咬了咬下唇才道:“嗯,之前是金城师父助养的,他师父去年元旦去世后助养关系落到了金城那儿,我们也是前几天才知道他跟季晴两年前就联系上了。”
他顿了顿又问:“他的问题严重吗?”
“不知道,”
游将安说的很干脆,“你爷爷奶奶最近一天打听几遍你小叔,我也想知道结果,都等着吧,这件案子跨度好几年,又是公益机构,又是公检法,又是本地龙头企业,明面上死了这么多人,背后还不知道摞了多厚的白骨呢,且得等他们理清楚。”
三个人一时间都没在开口。
过了会儿,游将安又道:“我可告诉你们,再有七个半月高考,别再给我整幺蛾子!
好好考试,拯救世界这事儿等你们考好了随便你们拯救。
考不好,看我不扒你们一层皮!”
三个人齐齐打了个冷颤,吓得头发、汗毛……总之身体能竖起来的毛发全都竖了起来。
游牧是儿子挨收拾理所应当。
宋烨和石陆早在去游将安公司学散打擒拿那会儿就拜了游将安当师父,所以收拾他们俩也算师出有名。
虽然都知道游将安是在吓唬他们,但一想到考不好的后果是一个暑假当陪练、当沙袋,简直痛不欲生。
寒风料峭的初冬,病房外的树尖上只寥寥挂着几片枯叶,一阵大风刮过,那几片孤零零的树叶也被刮走了。
病房门被轻轻地推开,游牧先伸了脑袋进来——金城坐在窗边画画,手绘板上是昨晚在陪护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他。
哎~有个会画画的男朋友真是玩不过鸭。
游牧悄悄地走到金城身后弯腰亲在他耳朵上,又用鼻尖贪恋地在他耳廓上嗅来嗅去,那味道儿好闻的要命。
“去洗手吃饭,我饿了。”
金城反手扣住游牧脖颈,手臂收力将那颗乱嗅的鼻尖拉倒嘴边亲了一口。
“干嘛等我,都说了别等我。”
游牧边说边垫着脚尖儿跑进卫生间,卫生间里满是温热的水汽,夹杂着淡淡的香气。
他撸起袖子回头问道:“你自己洗的澡?大夫不是说不让你自己洗吗?”
“大夫没说。”
金城非常冷静且无情地拆穿他。
“情趣呢?啊!
情趣呢?!”
游牧边洗手边吐槽自己不懂情趣的男朋友,“我为了等你洗澡昨天都没洗,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性福?”
金城被逗乐了,把手绘板放在窗台上,起身朝卫生间走。
“进来干嘛?地上都是水,出去,我洗毛巾给你擦手吧……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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