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凝?”
同伴来了兴趣,“那谁啊?”
“这个嘛!”
那人故作玄虚地眯了眯眼,而后来了句,“还有待勘查。”
“……”
听到时卿的名字,倪喃沉静的心脏在那一刻突然紧缩,就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自从回到栖坞,她始终选择性地避开那个人,甚至想都不去想。
然而尽管一再逃避,却还是无法彻底湮没。
其实从踏上栖坞土地的那一刻起,过往就已经被撕了个缺口。
鼓鼓劲风和霜雪吹动,使得缺口却来越大,大到没办法填补。
这几年,她不是没有看到时卿的消息。
他重新夺回了Sense,腿伤治愈,再次成为万众瞩目的那一个。
无数溢美之词加注在他身上,早就和三年前的他全然不同。
所有人都在向前。
停下来的,好像只有倪喃。
没几站,倪喃下了车,步行二十分钟就是美术馆。
她向门口的工作人员阐明了来意后,便被人领着前往会客区就坐。
椅子还没坐热,就有人喊了她的名字。
“N.”
倪喃回头,看见了张清隽儒雅的脸。
男人穿着白色衬衫,卡其色西装裤,手腕上一支银色腕表,还拿着杯未拆封的咖啡。
直到人走到了她面前,倪喃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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