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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玉郁闷,既然马车上没有药。
干嘛把她地衣服剥了。
她暗忖着,某人怕是还记仇着当初诈死逃跑的事,故意借此戏弄自己的……
马车直接驶进了府内,管家邵安候在门前,没有多问就让车夫把马车停在了凌云阁外。
见一两个小厮好奇地探头探脑,他皱眉呵斥道:“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在这里碍事。”
“是,大总管。”
小厮耷拉着脑袋,一溜烟地跑掉了。
邵安不着痕迹地把凌云阁周围的眼线一个个支走了,刚刚禁军检查马车的事他不是不知,王爷自是心情恶劣,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传到了皇上的耳中……不能制止王爷泄愤,倒不如让有耳朵地人都避开掉。
赤英见四处的人都退得干干净净,朝他赞同地点了点头。
侍卫也被他撵走了,车夫也不例外,赤英只得下了马,亲自为王爷开了车门。
邵安目瞪口呆地看见自家王爷从车上抱着一个人走了出来,看那身形,应该是个女子。
被王爷的锦袍裹着,隐约露出一点点鲜红的肚兜……
他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向隐忍自律的王爷,居然迫不及待地就在马车上脱了姑娘家的衣裙……
最郁闷地是,王爷怀里的人看了过来,笑眯眯地朝他挥挥手道:“邵管家,以后又得麻烦你了。”
这声线,这语调……邵安立马就愣住了。
抬手抚额,没想到兜兜转转,王爷最终还是选了这个粗鄙的女子……
他转眼恢复了神色,拱手道:“王爷,是否命人重新打扫寝室?”
自从沉玉走了之后,江怀闲并没有搬回寝室,那里面的所有物事都没有动过,与之前一模一样。
偶尔,邵安会看见寝室内的烛火一直燃至天亮……
这话与其是询问江怀闲,实际上是说给她听的。
沉玉一怔,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他。
“邵安,你的话太多了。”
江怀闲淡声警告着,抬步走进了寝室:“送上好的伤药过来,再打一盆热水。”
沉玉看了过去,确实丝毫未变。
床边的茶几上还有她最喜欢地零嘴,桌上冒着热气地一壶茶,闻着茶香就知是自己爱喝的茶叶。
榻上还有最后一天换下的衣裙,保暖的雪色狐裘仍放在床边的架子上。
每天起来时,沉玉嫌麻烦,总是忘记穿上披肩,这狐裘便一直放在了伸手可及的地方……
“王爷,姑娘,伤药送来了。”
熟悉的女声响起,沉玉看了过去,不禁内疚。
雁儿瘦得相当厉害,原本秀丽红润的面容变得苍白,身上地衣裙有些不合身了,宽大了不少。
毕竟是自己连累了她,沉玉张了张口,歉意道:“对不住了,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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