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堂嫂知道窦昭这是在为女儿解围,喊了声&ldo;寿姑&rdo;,眼圈一红。
窦昭趁机扶了三堂嫂的胳膊,示意窦启俊几个带淑姐儿退下去,然后和三堂嫂并肩坐在了炕上,诚恳地道:&ldo;说起来,这件事我也有错。
要不是我这样惯着淑姐儿,淑姐儿也不会得寸进尺了。
可若说淑姐儿因此就养成了不好的习俗,我却不这么看‐‐她为什么不拿别人的东西,单单拿我的东西?可见她心里还是有亲有疏,知道轻重的。
&rdo;做父母的,没有不偏心的。
窦昭这话说得妥贴,三堂嫂听着就像大冬天的喝了杯热茶似的,面露感激之色:&ldo;我也觉得淑姐儿不是有意的。
&rdo;生了淑姐儿之后,三堂嫂又接连生了四子窦启远,五子窦启安,哪有时候照顾淑姐儿。
窦昭笑道:&ldo;这误会解开就好。
不然我这个做姑姑的也难辞其咎。
&rdo;话既然说开了,气氛也就好起来。
窦昭和三堂嫂说了半天闲话,这才告辞。
不过事后她却仔细地问了问淑姐儿的月例,知道她不是银子不够用,而是月例一拿到手里就赏了这个赏了那个,手里没有余银,看到什么好东西自己没钱买,就只好拿窦昭的了。
窦昭就告诉她怎样使唤丫鬟,怎样储蓄银子,还告诉她怎样开源节源,带了她去田庄里转悠,告诉她怎么管理田庄,淑姐儿后来成了个理财的高手。
这当然都是后话。
三堂嫂去了太夫人那里。
她要为自己的女儿正名。
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她感慨道:&ldo;……本是窦明惹出来的祸,寿姑却没有一句责怪她的话,把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到底是七婶婶的亲闺女,流着安香赵氏的血脉。
&rdo;二太夫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待三堂嫂走后,骂了一句&ldo;自做孽&rdo;。
而邬善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过了元宵节。
他像烙饼似的在c黄上翻几个晚上,实在是忍不住了,拉了窦德昌:&ldo;你陪我去西府向七叔父借本书吧?&rdo;窦德昌还很懵懂,最后迷上了古玩,天天和窦启俊往古玩店里跑。
&ldo;什么书?我们家没有吗?&rdo;邬善诓他:&ldo;一本写金石收藏的书,我不记得名字了,在你们家没有找到,想去七叔父那里看看。
&rdo;窦德昌立刻来精神:&ldo;把伯彦叫上,我们一起去。
&rdo;窦启俊今年及冠,五伯父赐他表字&ldo;伯彦&rdo;。
邬善窃喜,三个人去西府。
窦世英正指挥着人修缮东跨院,听说邬善来借书,清了手脸,换了件衣裳,在书房见邬善和窦德昌、窦启俊。
&ldo;伯彦这些日子都在读什么书?&rdo;窦启俊去年乡试落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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