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东西,给你给你,啧……方才陛下朝我这边看过来时,吓死我了。
可惜录了一半,屋内就给陛下用修为『屏蔽』了,说起来,你与陛下审完庄孝成后又做了啥?这麽久才出来?」
小胖子神官小眼睛贼溜溜在他腰部打转,递来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用口型道:
「小别胜新婚?」
赵都安垮起批脸,心说你真看得起我,以贞宝的性格,大概只有成婚当天,洞房的时候才会真跨出那一步……
「公输兄想哪里去了,庄孝成还在屋内呢。
陛下与我商谈关于逆党的情况,不便外流罢了。
」
赵都安正义凛然,一副鄙夷姿态,嘲笑公输天元太肮脏,羞与为伍。
继而轻咳一声:
「好了,我与陛下商量好了,接下来大家在我家中暂住,等栾知府抵京,便亲自送庄老狗上路。
」
……
……
在刻意的隐瞒下,鲜少有人知道赵都安的归来,更不知,本已「死去」的庄孝成已经被秘密关押在皇宫大内。
接下来几日,徐贞观按赵都安提出的计策,近乎找茬一般,对李党予以敲打,削弱。
而本已被「新政」刺激的,如炸毛的刺猬一般的李党,面对女帝的出手,却默契地没有反抗。
连象徵的抵抗都没有,就抛出了一定的利益——这与赵都安揣测的走向完全趋同。
相国府,庭院中。
「小阁老」李应龙站在屋檐下,小心翼翼向正裹着棉服,在料峭春风中捏着箭矢,练习「投壶」的李彦辅汇报:
「……父亲,按照您的吩咐,底下的人都忍让着,由着陛下撒气。
」
「这就对了,」李彦辅裹着大红的宽松袍子,胸口系着白色玉佩,泛白的发丝从鬓角垂落下来,目睹箭矢投中铜壶,才拍了拍手,说道:
「陛下如今在气头上,在陛下眼中,若非为父相逼,那赵都安也不必有滨海之行,致使身亡,若是寻常女子,面对这等杀夫之仇,早不知如何凶猛报复。
但陛下终归是陛下,那赵都安也终归不是接亲的皇夫,陛下需要发怒,但不会太过,而女人在气头上,若去惹,便保不准要成了怒火的牺牲品了。
」
李应龙笑道:
「父亲说的是,底下的人也都明白这个道理,乖巧的很。
」
他心情不错,亦或说,整个李党上下最近心情都很愉悦。
藉助匡扶社之手,铲除了赵都安这个大敌,非但出了一口恶气,更是平息了党派内部积压的情绪。
李应龙说道:
「只是,这个关节上,有关于新政官员,尤其是建成道那边,漕运总督要的官职,咱们还……」
李彦辅冷冷看了他一眼:
「不要插手。
新政官员任免,从上到下无数人盯着,其馀地方还好,建成道那边太过危险,我们不能碰,知道了麽?」
李应龙有些不甘心地点头:「知道了。
」
「恩,」李彦辅满意颔首,重新捏起一根箭矢,说道:
「栾成押解的逆党也该进城了,等陛下杀了这一批逆党出了心中恶气,这重劫才算过去,冬日不好活动,等春风吹起来,再活动吧。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