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到了晚上,县丞等人一直都在奋笔疾书加班加点地处理各种公务,只剩下胡澈举着一支烛台,对着一面墙写写画画——衙门里没那么大块的板子,只能直接贴墙上了。
主簿他们实在是好奇啊,可是看了一会儿没看懂,再看一会儿还是没看明白,终于黄典史“顿悟”
了——这该不会是胡澈不愿意做事,故意整出来的幺蛾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胡扯(ノへ ̄、):我好穷。
暖手捂(~ ̄▽ ̄)~:我有钱,我借给你。
胡扯(⊙v⊙):你哪里来的钱?
暖手捂(⊙ω⊙):打洞挖到的。
胡扯Σ(⊙▽⊙"
a:……你都挖哪儿了?
暖手捂(⊙ω⊙):走到哪儿挖到哪儿,酷爱,带我去挖遍全大商!
宣布军汉们全都死光辣(╯‵□′)╯︵┻━┻。
第140章人心惶惶
胡澈在没有到任的时候,就在北凉县留下了探子。
当初他借着各种理由,掺进了大量的人手前往北地,虽然最后在干旱缓解之后,无论是开设水站的人,还是赶着鸡去的农人,几乎都返回了其它地方,但是到底还是有人留下来的。
留在北凉县的就只有一个货郎。
他也不是只停留在北凉县一地,而是在各地来回贩卖货物。
这种货郎在北地还算常见,他们本小利薄,赚钱全靠着勤快和下苦功夫,当然眼光也是必须。
有了好眼光,说不定一下子就能赚到一笔钱定居了。
年前在北凉县城里购置了一间铺面的货郎,显然就是走了狗屎运发财的人。
如今他开店照旧做些南北货生意,钱未必赚得有走货多,但是人安定了下来,也能够开始考虑终身大事了。
和兵营里的汉子们乏人问津不同,货郎……不对,是南北货老板家的门槛,已经快要被说亲的媒人们给踩断了。
铺子开张不到半年,他就接待了几乎全北凉县各行各业的人。
可以说但凡家里有个待嫁姑娘的,甚至于年轻寡妇的,十之八九都到他这儿来说过亲。
虽说商人地位不高,可是架不住有钱啊,嫁进门之后起码过日子不用那么紧巴。
再加上货郎孤身一人,没有老人要伺候,也没有盘根错节的亲戚关系要打理,在北凉定居,将来还不是要倚仗妻族的亲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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