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榕勾起唇若有似无的笑了下,便自然侧了身自他的笼罩下走出,在半开着的窗前停下,回眸看他:“只是闷得久了,好似与世隔绝了般,也不知道外面的天地是不是还如从前一样,亦或是有了什么变化,”
她说完后便径自回眸,白净温婉的侧脸沐浴在冬阳下,格外的瓷白通透,乌黑明亮的眼眸不知神色的看着窗外,整个人无意识散发着一股游离于世外,及淡淡寂寥之气。
温景州心有所动,却又陡升闷意,他不怕她再故技重施,却只是不喜在她身上出现令他无可掌握之事,更不喜回府见不到她,或她会在他看不到的时候与新人结识,与他人语笑嫣然,或是又谋划着离开,
而此刻,她恍惚间忽有随着白亮的日光有透明飘离的错觉,再思及她的来历,只是想一想她要离开,或不在他的身边,他便更为警惕与排斥,
旋即不知想到什么,无觉敛起的清越长眉淡淡舒展开来,也终是不舍她闷闷不乐,便她真还主意不改,他也不会重蹈覆辙。
紫色本就尤显华贵,而作为一品大员的官服,其衣料更是珍贵,修长挺拔的身形行走间,将威严凛然的官服更衬得尊贵优雅,
温景州走过去自身后将她拢在怀里,将她被困在臂中的双手握住,掌中冰凉的触感令他眉间轻皱,双手自然将她的两只手都合拢在手中温暖,才侧眸与她耳语道:“这些日子确是委屈了南儿,如此,那便自明日起,你想出门,都随你心意便是。”
他应的轻易,可南榕却反而心生顾虑。
但不论他是否又有何目的,她也不愿错失良机。
既得了意外之喜,她便不欲再在此停留,刚要挣动他的困缚,便又听得清润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出去可以,切记得莫要贪玩忘了家路。”
南榕心中一滞,却未与他争一时口舌之快。
而二人身后书桌上那张本应引得震动的画,却好似被人遗忘了般谁也不曾提及。
温景州背负双手看着她翩跹离开的背影不见,才转身行至桌前,垂眸凝看了会儿画中人,清冷的唇似有若无的勾了下,也未再卷起,而是转身打开书架机关,将之挂起后,便就此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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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才不到一月未出门,当出了那座深深府邸,透过车帘向外看去,南榕一时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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