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推了一把姜馨兰:“去吧,回头我和你大哥说。”
胡中华乐呵呵的站着看我们,并不插话。
姜馨兰抿了抿嘴,下了车,随即挽上我的胳膊:“见就见,不怕。”
说完自己红着脸笑了起来。
胡中华王玲夫妇很细心,王玲悄悄问姜馨兰有没有带钱,要给她一些备用。
不过,姜馨兰现在也是小富婆一个,背着我的同款小背包,里面除了女孩子的零碎,就是零食。
里面有一个夹层,我从没有让她少于过五百块钱。
我的背包里也一样。
胡中华又打开后备箱,翻看了一下,从里面拽出来两条红塔山,塞到我的怀里:“回去带给叔叔,兰兰不用再买了。”
车站也有警察在对每个离开罗港的旅客进行盘查。
这时候还没有普及身份证,对旅客的盘查也只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有没有带有违禁物品。
很不幸的,有两个带刀的小青年被带走审查了,我们两个明显是学生,只是问了两句,无惊无险上车。
我拉着姜馨兰上车,坐在驾驶员后面三人座位。
不多时就发车开往洪都方向。
车子出了车站,车上乘客慢慢从警察盘查的紧张中恢复过来。
一个中年男子问随车的售票员:“大姐,这罗港又出了什么事啊,大早上的这么多警察。”
话一问出,就吸引了不少乘客,纷纷插话:“就是啊,没案子不会查。”
“各个路口都有警察呢,见车就拦。”
“听说是昨晚有人被打残了”
售票大姐三十多岁的样子,听到这些八卦一脸不屑的小声嘟囔:“你们知道个屁!”
我听到,对这个大姐来了兴趣,从包里拿出几颗奶糖,给姜馨兰一颗,自己放嘴里一颗,剩下的伸手给了售票大姐:“大姐,咋回事?讲讲呗。”
售票大姐眉开眼笑接过奶糖:“哟,大白兔呢,谢谢小兄弟啊!”
说着却没有吃,把奶糖装进衣兜里。
售票大姐坐在车门旁边的售票员位置上,看样子并不想大声说什么。
我拍拍身边空位:“大姐,来,坐这我们说说话。”
男人爱美女,少妇也爱少年不是?大姐没有扭捏,坐到我身边,屁股还挤了挤我。
“你不知道,昨晚罗港一个大官的儿子,在城西岗下那边喝酒,完了喝多了几个人开车开到沟里去了。”
大姐小声对我说。
姜馨兰伸头听着,有些疑惑:“开沟里了?不至于出动这么多警察啊!”
大姐神秘的笑笑,接着说:“自己开沟里是没事。
可是听说是被一辆大时风撞进去还是挤进去的,不清楚。”
我听着,努力回想昨晚农家院外面的车。
农家院只有三个房间,只接待县里排的上号的人,每天同时最多只有三桌,所以外面空地上车并不多。
三四辆的样子,两辆普桑,一辆212,没有其他车了,不过,什么车已经不是重点。
“关键是撞完人,三轮车里的人并没有走,还把车里的人都救了上来。
听说都是蒙面大侠,上来就把几个人套上头,毒打一顿。
有个胖子最惨,五肢都打断了。
还被剥个精光,绑在路边树上,差点儿没冻死。”
姜馨兰瞪着大眼睛:“咋还五肢,不是四肢吗?”
我捂住她的嘴:“别说,只听,我发现你开始向海洁进化了。”
售票大姐吃吃的笑了起来,却并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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