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安说着便走到了郁少主的面前,双手把剑奉上。
郁少主不肯接剑,双眼血红道:“什么天机星君,什么主掌善良正义,受百家尊重万民供奉,难道就只图自身安全,如此贪生怕死?今日有理由不救,明日有理由不救,来日真能救万民吗!”
雎安抬眸,不恼不怒地淡淡一笑,回答道:“郁少主,老阁主明知执着于修为会生心魔仍然一意孤行,我可否说他不善不义?编织罪名,党同伐异,借势要挟,最为不义。”
阿海飞来叼过雎安手里的剑,精准地甩入郁少主剑鞘中。
雎安仍然笑着,声音却沉下来:“少主,我希望你明白,善良并非软弱可欺。”
他平日里温和没有攻击性,此时气场却强势得令人屏息,堂上众人面面相觑,竟然连郁家人都没敢帮腔。
即熙望着雎安挺拔的背影,突然想起来刚刚的悟机。
她之所以会偷偷给悟机下咒,是因为她最初对于善的概念就来自悟机,而她十七岁回到悬命楼时,悟机还是一样劝人向善但受尽欺侮。
她觉得他可怜,也暗自想着若悟机也强大起来,会不会也变得像雎安这样。
善良清醒而坚定。
但是并没有,鎏金的石头还是石头,不会变成厚重的金子。
没有人能变成下一个雎安。
第11章醉酒
有了这两个不快的插曲,宴席的下半段各仙家都安分许多,明里暗里想要塞人进来的话也跟着收敛了。
即熙无聊地听着大家清谈讲什么道法,还不如骂她有趣呢。
何以解无聊,唯有杜康。
平日里星卿宫对酒管控甚严,只有这样办宴会的时候才会不设限制,即熙趁着机会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个够。
她向来是千杯不醉的好酒量,除了兰祁山的酒叟之外没输过任何人。
要添酒的时候雎安回过头来轻声说:“师母,饮酒要适度。”
即熙摆摆手:“你放心,喝不醉。”
笑话,这才喝多少啊,开胃都不够好么?
此时正在兴头上的即熙完全忘记如今的她不比以前,已经换了个江南大家闺秀的身体。
江南人的酒量,一般都是浅的很。
后知后觉地感到晕眩时,即熙心里咯噔一下。
然而她已经无力回天,只能任由涌上来的酒劲裹挟着神志一路狂奔,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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