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钏儿又害怕又委屈,当下也不敢吱声,抹着泪出去了。
她妹妹玉钏儿今日不当职,正在家歇着,一看金钏儿的脸,唬了一跳,忙问:“姐姐这是怎么了?”
金钏儿哭着摇头,也不说话,急得玉钏儿直打转:“这可怎么是好,要找大夫给看看,留下疤可就糟了。”
金钏儿一听,哭得更大声些。
闹得玉钏儿也心烦气躁的,忙道:“姐姐快别哭,看回头沾了泪,更不好弄。
你等着,我这就去街上请大夫。”
金钏儿泣道:“怎么请大夫?我这伤在脸上,难道还能叫大夫看见脸不成?罢了,让我自生自灭吧。”
气得玉钏儿直骂:“什么时候了,还管得了这些,你这脸上要留了疤,那才没人看了呢。”
姊妹两个这里正闹得没个开交,听见晴雯在外头叫:“玉钏儿在家吗?”
玉钏儿忙请进来,求助道:“好姐姐,快帮我们想想法子吧,你看这可怎么弄?”
晴雯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弄得?”
金钏儿低声道:“我自己不小心划得。”
晴雯性子急,立刻道:“还不去找大夫,在这里磨叽什么?”
玉钏儿气道:“这个人非说不能让大夫看见脸,这让人怎么给她治!”
晴雯跟着急了半天,忽地想到吕先生是宫里出来的,说不得知道些方子,忙道:“要不咱们先去求求二奶奶,请二奶奶帮着问问吕先生有没有法子?”
玉钏儿也是病急乱投医,叫金钏儿在家等着,自己忙跟晴雯去了凤姐儿院里。
凤姐儿夜里睡得不好,这会子趁空正补眠,院子里静悄悄的。
平儿见她二人来了,忙摆摆手,指了指厢房,示意二人往厢房去。
进了房,玉钏儿忙将事情一说,央求道:“好歹帮我们通传一声。”
晴雯也道:“好姐姐,你不知道,那么老大一个口子,若留了疤,金钏儿就没法见人了。”
平儿道:“我倒是能去通传一声,只是得先说好,吕先生那里有没有方子,方子能不能治好金钏儿,都是命数,你们却不能因此嫉恨先生。”
玉钏儿忙道:“再不能如此,多谢姐姐。”
平儿进房,轻声唤醒凤姐儿,道:“不知先生哪里有没有这样的方子能帮她一把?年纪轻轻,若毁了脸,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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