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排在上午的,一般都是专业课,应用物理学的教授又是出了名的讲得快,每堂大课的体量都大得吓人,初宜还从没缺误过。
她留恋着那双交握的手中的温度,沈兆庭又紧了紧力道,先放开了她。
“去吧。”
“那我走了。”
“嗯。”
沈兆庭说,“好好学习。”
初宜笑了一下,才感觉到不好意思。
西门的保安态度客气,初宜一下车,沈兆庭也就打着方向盘上了路。
初宜在原地看着他走远,保安大爷凑上来,问她:“姑娘,没事吧?”
刚才,打开车窗时,车里的男人刻意挡住他视线,现在,初宜下了车,眼眶又明显泛着红,看样子,肯定是北城大学的学生,那开卡宴的年轻男人,却也肯定不是学生。
从那车靠边停下,他就注意到了,这么长时间没动静,他就是担心有情况,才去敲车窗。
初宜眼眶红着,又抿着嘴笑:“大爷,我没事。”
“受委屈了?”
“没有,我就是,舍不得我男朋友。”
保安大爷“害”
了声,被她逗得发笑,“你们这些小年轻……行了!
快走吧!”
初宜说了句“大爷再见”
,情绪也忍了回去,只剩下脸上无意识的傻笑。
等她到了教室,刚在室友身边坐下,上课铃就响了,刚刚好。
十分钟以后,沈兆庭发来微信:【到公司了】
初宜:【嗯嗯】
沈兆庭:【中午一起吃饭?】
这就要开始约会了?
初宜拿食指抠了抠书页,又挠了挠侧脸,回了个“好”
字。
午饭其实就是两小时以后。
十二点,一大堂应用物理学下课,初宜又托室友帮她把书带回去,自己去了校门口。
昨晚她没回来,室友一开始还开玩笑,说她跟二叔夜不归宿,但后来知道她奶奶住院,就没人调笑了。
她今天的不对劲,几个室友也还以为是因为担心她奶奶。
老太太昨天晕倒的阵势吓人,但实际上没多大事。
今天从六点就开始,做了一早上的检查,虽然下午还有两个项目,但已经知道情况整体都挺好。
医生说四五天就可以出院,还是医院充分慎重地考虑之后的保守结果。
一般来说,在床位紧张的公立医院,她这种情况,可能第二天就叫她出院了。
全家人都跟着松了口气。
沈兆庭还是在西门接她,中午保安不换班,初宜上车时,总感觉大爷还记得她,在看她。
“跑什么。”
沈兆庭转眼看她,“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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