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渔的脸红了红,凶起来,“这还用?你教。”
蒋方劲大喇喇笑,又肆无忌惮踢了酒鬼一?脚:“妈的,沉得跟什么似的,每天晚上把?他弄回?家得去掉我半条命。”
“你们怎么回?去?”
“还能怎么办?得再找个代驾。”
夏渔被两个人?的酒气熏得头疼,到底于心不忍:“车钥匙给我,我来开车。”
“那再好不过了。”
蒋方劲扔了烟头,明显松了口气,“都各找各妈去,我再喝下?去,我们家雷可佳得跟我闹了。”
这晚夏渔和蒋方劲两个人?费了不少吃奶劲,才把?烂醉如泥的江枫送回?他自己?家,扔沙袋一?样?把?他扔到床上,蒋方劲接了雷可佳电话,也不管夏渔了,忙不迭地?要闪人?。
“夏渔那人?就交给你了,人?醉了特别需要照顾,这个我实在管不了。”
夏渔没有?异议。
她当然明白体贴的老同?学又在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了。
可是谁要和一?个醉醺醺的酒鬼共处一?室啊。
蒋方劲一?走,偌大的房子就显得空旷安静,唯一?的声响便?是床上醉鬼发出来的轻微的呼噜声,糅合着他灼热的呼吸,搅乱她的神经。
汗味掺着酒味,他身上从来没这么臭过,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找来湿毛巾,给他擦脸。
先从饱满的额头开始,往下?,轻轻擦过俊挺的鼻梁,最后到达他总是欲说还休的薄唇,她心火突得窜起,一?把?将手里的毛巾甩在他脸上。
睡梦中的男人?猛地?被毛巾盖脸,吃痛之下?,不禁闷哼了一?声,脸转到一?边,继续呼呼大睡。
他完全不知道,梦里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婷婷地?坐在他床沿,眼里喷火,想掐死他的心都有?。
“喝喝喝,你长嘴就是用?来喝酒的吗?”
夏渔满腔的郁闷无处抒发,这一?刻只想把?他骂得狗血淋头,“有?嘴你不说,你上辈子哑巴投胎的吗?你闷骚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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