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发现了车祸背后的阴谋,发现了白予真正的死因,姑且找到了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为白予报仇。
到如今,许天辙、向晴都有了结局,他也想要有一个结局了。
白予填补了他二十多年的生命,除了白予,任何人出现在他的生命中都是一种污秽。
他想,如果有人给他写墓志铭,那么字字句句都要是和白予相关的,除此之外,他不想再和任何人产生联系了。
“顾亦年,我想和你离婚了,我想一个人干干净净地去见白予。”
“可是你见不到白予了,人死了就是彻底的消失了。”
顾亦年一字一句地说到,是在对舒闲说的,也像是在对自己说:“失去了,就是永远失去了。”
“先生,我知道,但是我没办法。”
舒闲脸色平和,语气也悠长柔和,没有往常面对顾亦年时的讥讽,像是在和一个普通的朋友讲话,也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讲话。
我没有办法放弃对白予的执着,就像是你也没有办法放弃我。
所以我只能锲而不舍地去死,你只能始终不渝地留下我。
水滴石,绳锯木,触白刃,冒流矢,义不反顾,计不旋踵。
“……舒闲,如果你死了,我会后悔一辈子。”
后悔我没能早点爱你,后悔我没能珍视你。
“谁稀罕你的后悔?先生,不如我多活一段时间,让你爱我爱得更深一点,这样说不定我死的时候,就能带走你了。”
舒闲说得轻松,顾亦年也明白,舒闲是在开玩笑的,可是终究还是忍不住地难过。
他能理解舒闲恨他,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脏抽痛。
看着顾亦年的神色染了苦涩,舒闲也不觉得爽快,他不能从顾亦年的痛苦中得到快乐,这和向晴不一样。
看着向晴疯狂地朝他嘶喊,但只能被守卫摁住的样子,他是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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