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笔锋微收,千秋撑起身子看了看,就看到一株清冷的红色梅花跃然于纸。
凌寒傲霜,独立枝头。
这样的花实在不适合云深温柔的模样。
千秋如是想。
云深取来自己的印章,缓缓在画纸一角署上「云寒枝」之名,一边打开印章,“千秋可否为此画作诗?”
千秋正往窗边走,闻言一个踉跄,回头干笑道:“昨夜我已经抄了《关雎》与《桃夭》了。”
云深勾起一抹笑,命祝江将画收好。
他本就没指望着千秋能作出一首诗来。
说也奇怪,千秋学什么皆是一点即通,平时也喜欢陪着云深看书,却对这些文人的东西并不感兴趣,让他作诗更是能拒绝就拒绝。
方才走到窗边,就听到祝江在门外道:“公子,少爷,二皇子来了!”
千秋顿时脸色一黑,砰的一声把窗户关上,又噼里啪啦的穿过外间打算把门给锁了。
但是他的动作依旧是晚了,手才扣上门就看到齐北笙已经笑吟吟的站在门外了,立刻以身为屏,不悦道:“昨夜还没来够吗?今晨你怎么又来了?”
齐北笙隔开千秋欲关门的手,疑惑道:“不是,我怎么感觉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啊?我是欠了你银子还是怎的?瞧你这表情,血海深仇的。”
“当然有意见啊!”
千秋怒道:“你以为云深的书房是你想进就进的吗?就算你以后是我妹夫也不行!”
“千秋,不得无礼。”
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深从书房里走出,一袭白色常服缓缓迎风而动,极富儒雅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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