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楚皇不在意,那么也要恕本王难以从命……”
齐北笙丝毫没有让步,镇定道,“依照齐国律法,冲撞了贵客,不允许立即当街处死,应当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他刻意将「客」字咬得重了些,顿了顿道:“客随主便的道理,想必楚皇比本王更加清楚。”
千秋原以为受此「教育」的楚皇定会出来以权势压人,哪知道这楚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道:“是更清楚。
那这个人,朕就暂且不杀了。”
那青年一听,如获大赦高喊道:“多谢楚皇,多谢王爷!”
楚皇带着戏谑的声音传来:“可朕从未说过不杀你。”
原本颤颤巍巍的青年立刻僵在原地如置冰窖,竟是彻底的瘫倒在了地上,彻底起不来了。
齐北笙眼眸微眯,又听楚皇道:“卑贱如蝼蚁的人,生死如草芥。
今日朕心情好,便暂且放过你。”
千秋面如寒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距离那街道上的马车虽然有些远,但楚皇说的一字一句都很清楚的传入了千秋的耳朵里,那带着丝毫不在意的玩笑般的语气,也被千秋听了个分毫不差。
他手握成拳,抿着唇,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马车。
云深微微垂眸,抬手轻轻拂了拂千秋的发梢:“千秋?”
千秋转过头来,撞上云深淡然的眼眸,噘嘴道:“我、我无事,就是……就是那个楚国皇帝,他怎可如此轻贱人命?”
云深失笑。
一双眼眸看似淡然,实则敏锐,已经望向了那马车。
齐北笙脸色微沉,朗声道:“即便其命再如何卑贱,他也是我齐国的子民。
楚皇应当清除。”
“朕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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