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云深从怀里取出一张纸,“信号看到了,你写的纸条我也看到了。
因此你还需练字。”
千秋:“……”
“后来深夜,夙雨独自潜入,我与二皇子等在外面,不出片刻便见夙雨抱着云岫出来。
我当时情急,只看他面生疑惑,说了句什么「守卫忽然不森严了」,我便没有再听了。”
云深微微抿唇,似乎在思虑什么,祝江却推门而入:“公子,我在夙雨公子的桌上发现了一封信。”
千秋疑道:“信?”
云深拆开,千秋凑过去看,发现上面只有寥寥数语,不过是再次表达了他的感谢之情与不辞而别的歉意,感叹道:“他原来是走了啊,还未好好招待他呢。”
“江湖人士,不讲究这些礼数。”
云深看完,却并未合上纸,而是递给千秋道,“你看看他的字。”
千秋嘟嘴看了看,道:“唔,你曾说写字讲求性情。
若是此人性情端正耿直,那么字迹必然规规矩矩,若是此人性情洒脱,那么笔迹必定狂放。
字如其人,夙雨的字很清瘦,但是在笔末收尾之处好像又有那么一点儿……飘逸?”
云深微笑,温和反问道:“你认为他飘逸?”
千秋回想了下,摇头道:“不觉得,他身上并没有这种气质。”
云深颔首,接过千秋手中的信折起来,怡然道:“是个有故事的人。”
千秋刨根问底:“什么故事?”
云深轻描淡写:“千秋愿意何时练字?”
千秋:“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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